傻柱站在人群里,挠着后脑勺,看着秦淮茹求一大爷。
院里的邻居,七嘴八舌的议论着,有的跟着二大妈附和,有的则对着秦淮茹叹气,还有的偷偷打量着一大爷的脸色。
二大爷和三大爷却站在一旁不吭声。
就在这时,傻柱脑子突然“嗡”了一下,昨晚的画面出现在眼前。
他昨晚去厕所,回来时,见贾张氏提着个东西出去了。
当时他还以为自己是看花了眼。现在想来,她指不定就是去偷人家的鸡。
一大爷周围围了很多人,看着秦淮茹在地上跪着不起,都议论开了。
三大爷跟二大爷说道:
“发生了这违法的事儿,谁也管不了!”
二大爷说道:
“管什么啊?贾张氏这么大人了,又不是小孩,偷东西违法她知道,这叫咎由自取!”
“都别吵了!”
一大爷突然提高了嗓门,院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他刚要开口,就见两个穿警服的民警走过来,其中一个民警,手里还拿着个小本本。
那拿小本本的民警,看了眼院子里的人,说道:
“贾张氏的家属在吗?我们再说一次,这案子已经定性了,要是没人愿意保释,也就是做担保人,贾张氏就得送走。”
秦淮茹一听这话,身子一软就坐地上了,幸好旁边的邻居扶了她一把。
一大爷的脸色也沉了下来。
他沉默了几秒,突然转头看向傻柱,眼里带着一丝恳求,说道:
“傻柱,你去吧,你跟派出所的人熟,说不定能通融一下。算大爷求你了,帮帮淮茹,也帮这院里少点麻烦。”
傻柱愣了一下,看着一大爷期盼的眼神,又看看哭着的秦淮茹,心里顿时犯了难。
他跟街道办的王主任是熟,可要保释贾张氏,那可不是个小事情,要是贾张氏以后再犯法,他这个做担保人的也要受牵连。
他又想,可要是不帮,看着秦淮茹那痛苦的样子,他心里又实在过不去。
这时,院里的人都看向了傻柱,等着他答应。
三大爷闫埠贵眯着眼,跟二大爷刘海中说道:
“看一大爷会办事儿不?秦淮茹可是跟你磕得响头啊,他却把做担保人的事儿,推给了傻柱。”
二大爷说道:
“那就看傻柱的智慧了,反正接不接对他都没好!”
说完两人对视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