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没人捐了,秦淮茹有二块三毛钱,一大爷掏了一块,傻柱掏了一块,还差七毛钱。
要不是闫埠贵说了那些话,这七毛钱还是能凑够的。
傻柱看着散去的人,眉头拧成个疙瘩。
他把钱往石桌上一放,声音里有些急,大喊道:
“还差七毛钱呢,这可咋办啊?”
秦淮茹刚平复下去的眼泪,又涌了上来,手紧紧攥着衣角,嘴唇抿得发白。
一大爷蹲在地上,手里拿着旱烟杆,叹口气说道:
“傻柱啊,我兜里真没了,刚才的那一块钱,还是从这月的油盐钱里抠出的。”
傻柱看向一大爷,语气里带着点不信,说道:
“一大爷,您可是八级钳工啊,每月工资比我们这些食堂师傅高不少,家里就您跟大妈老两口,怎么能连七毛钱都拿不出来啊?”
一大爷把旱烟杆往石桌上磕了磕,烟锅里的烟灰簌簌往下掉,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地说道:
“傻柱啊,不是一家人不知一家事儿。你大妈那边的亲戚,还有我老家的侄子外甥,每月都来借钱。说是借,可哪个有还的?上月我侄子说要盖房,一开口就借走五块钱,到现在连个信儿都没有。我手里要是有余钱,还能这么犯难?”
傻柱看着一大爷皱巴巴的脸,知道他没有说瞎话。
可这七毛钱凑不齐,贾张氏就没法保释出来,秦淮茹又得在这儿抹眼泪。
他挠挠头,心里头跟针扎似的。
家里抽屉里倒是有点钱,要不是棒梗那小兔崽子给偷了,妹妹何雨水下学期的学费就攒够了。可棒梗偷了还得重新攒,这不刚省吃俭用攒了两块多,这贾张氏又得用。
要是拿出来七毛钱,雨水下学期的学费肯定不够了。
傻柱正犹豫,秦淮茹又哭了,她一边哭一边说道:
“傻柱,求求你,现在我也只能求你了,你要是不把我婆婆弄出来,我可真没法过了!”
说完,秦淮茹的泪水就下来了,哭得跟泪人一样。
傻柱见秦淮茹哭得一抽一抽的,这样的哭从昨天晚上到今天,她不知哭了多少回。
傻柱犹豫了半天,咬咬牙说道:
“得,你们在这儿等着,我回家拿!”
说着转身就往自己屋里去,进门后直奔抽屉,把那个装着妹妹学费的布包打开,小心翼翼地数出七毛钱,攥在手里愣了愣,可还是攥着钱出去了。
“钱凑齐了!”傻柱把七毛钱往石桌上一放,对秦淮茹说道:
“不管怎么说,先把贾张氏保释出来再说。”
秦淮茹看着桌上的五块钱,眼泪又掉了下来,她拉着傻柱的胳膊,声音哽咽:
“傻柱,你放心,这钱我一定还,就算我勒紧裤腰带,也会尽快还你!”
又抹了把眼泪,拉着傻柱的胳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