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只好时不时背他走一段。
傻柱看在眼里,几次想把棒梗接过来背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怕秦淮茹觉得不自在。
到了捡煤场,这里早已聚了不少捡煤核的人。
黑乎乎的煤渣,堆得像小山似的,寒风一吹,扬起的煤灰呛得人直咳嗽。
秦淮茹放下棒梗,拿起小铁钩,就往煤渣堆里钻。
一下一下地扒拉着,把那些还带着点温度的碎煤核,往篮子里捡。
傻柱也跟着忙活起来,可他的目光,总不自觉地落在秦淮茹身上。
她弯腰的动作有些吃力,时不时停下来,搓搓冻得发僵的手,再接着用铁钩子扒拉煤渣。大约捡了不到俩钟头,秦淮茹才捡了少半蓝。
傻柱觉得秦淮茹捡的有些少,就把自己捡的煤核,往秦淮茹的蓝子里倒。
黑黝黝的煤核,滚进秦淮茹的篮子里,发出“哗啦”的声响。
秦淮茹看着,眼里瞬间盈满了泪。
她看着傻柱,嘴唇动了动,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:
“柱子,我不能再要你的东西了……前阵子的钱还没还你,现在又要你捡的煤核,我……”
她说着,眼泪就掉了下来,赶紧用袖子去擦。
“哎呀,你跟我还客气啥?”傻柱挠了挠头,避开她的目光,故意装作轻松的样子,“我一个大男人,吃食堂喝食堂,用不了这么多煤核,放着也是放着。
又说道:
“你要是不要,那我可就倒回来了。”
就在这时,一旁的棒梗突然拉拉秦淮茹的衣角,仰着小脸蛋,眼神格外认真地说道:
“妈,回家后我可以捡废品卖钱,帮你还傻柱叔叔!”
秦淮茹看着儿子懂事的模样,眼圈又红了。
她蹲下身,把棒梗紧紧搂在怀里,哽咽着说道:
“真是好孩子……”
傻柱站在一旁,看着这母子俩,心里又酸又暖。
他刚想说点什么,却没注意到,不远处的煤场边,二大妈正提着菜篮子路过。
二大妈本是来这边的菜摊买菜的,却无意看见傻柱和秦淮茹,就好奇地凑过来看,正好瞧见傻柱往秦淮茹蓝里倒煤核,还听见了母子俩的对话。
她眼球一转,心里顿时有了主意。悄悄转身,提着菜篮子走了。
她一路走一路想,这可是个天大的新闻,得赶紧回去跟贾张氏说说。
回到院里,二大妈直奔贾张氏家,一进门就咋咋呼呼地说道:
“淮茹婆婆呀,你可不知道,我刚才在煤场看见谁了?看见你家淮茹跟傻柱好上了,傻柱都开始给淮茹分煤核了,那亲热劲儿,哎呀,啧啧……”
贾张氏正坐在被窝里,一听二大妈这话,脸色瞬间就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