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骂得唾沫星子乱飞,手中的条帚“啪,啪”地打在秦淮茹的胳膊和背上。
秦淮茹动也不动,只是咬着牙叫贾张氏打。
贾张氏一边打一边骂:
“你个贱人,你个不要脸的,难道你就离不开男人啊?难道你就非找那个,挨天杀的傻柱啊?”
她举着条帚疙瘩,雨点般的落在了秦淮茹身上。
棒梗吓得“哇哇”地大哭,抱着贾张氏的腿喊道:
“奶奶别打我妈!别打我妈!”
贾张氏打秦淮茹的胳膊,后背和腿。她还不解气,就举着条帚去够秦淮茹的脸。
这时,一个高大的身影猛地冲了过来,一把抓住了条帚柄,说道:
“您能不能讲点道理啊?”
傻柱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,一下就把条帚,从贾张氏手里夺了过来,说道:
“秦姐一大早带着孩子去捡煤核,手都冻裂了,胳膊都被篮子压肿了,你不心疼就算了,还听信别人的闲话!你的良心叫狗吃了?”
贾张氏被傻柱的行为吓住了,她呆呆地站在原地,眼瞪得溜圆。
她觉得,虽然跟傻柱常拌嘴,可傻柱从来对她没这么凶过。
她张张嘴,想反驳,却一时想不出话来。
街坊听见了动静,都围来看热闹。
二大妈站在看热闹的人里,小声跟旁边的三大妈说道:
“我就说他俩有事儿吧,不然傻柱能这么护她?”
三大妈没接话,只是看秦淮茹默默掉眼泪。
“行了行了,都别吵了!”一大爷挤开人群走过去,拉着贾张氏的胳膊往屋走,边拉边说道:
“老姐姐,有话好好说,在院里动手打人像话吗?街坊邻居看了多笑话!”
贾张氏被一大爷拉着,嘴里还在不依不饶地骂:
“一大爷,你别管,今天我非好好教训她不可,这个不要脸的小贱人!”
可她的力气,终究比不上一大爷,被一大爷拉进了屋里。
然后一大爷从屋里出来,冲傻柱说道:
“傻柱,男女授受不清,秦淮茹是有家室的,你以后离她远点,别让人家说闲话!”
傻柱张张嘴,想解释自己是出于好心。
可看着一大爷那不容质疑的眼神,还有周围街坊指指点点的目光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秦淮茹站在一旁,脸也变得红红的。
她低着头,长长的刘海,遮住了她一双泪汪汪的眼。
秦淮茹知道,经过今天这件事儿,院里的闲话会越来越多。
而她和傻柱,怕是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相处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