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从秦淮茹家门口回来,他觉得自己好解气。
一大爷曾经还想叫自己给他养老,看他办得那些事儿,想起来就可恨。
他嘴上说一套,背后干一套。上次涨工资,他说他跟黄主任说了,给自己涨一级,还说这事儿能成,哄得自己给他劈了几个月柴火,码了几个月煤球。
可涨工资时,他却跟黄主任说自己还年轻,叫主任把涨工资的机会让给了别人。
那件事儿以后,傻柱就对他有了看法,嘴上不明说,可心里给他划上了一道。
今天,自己去秦淮茹家拦架,他通着全院人,叫自己离秦淮茹远点,还说什么“男女授受不清。”
你说他那么大岁数了,还是这院的一大爷,怎么能把我往死里整啊!
刚才当着院里人,说了他一通,心里可高兴了。要不是他那么说自己,自己也不会怼他。
现在好了,怼得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,傻柱觉得心里很痛快。
正这么想着,忽的想起叫周一去医院体检,还说周一体检早晨不叫吃饭。
体检傻柱倒不怕,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没啥大问题。
体检对他来说,也就是去医院走个形式。
周一傻柱到了医院,医生每人发了一张体检表,傻柱攥着体检表等检查。
体检的人很多,傻柱就坐在走廊的长凳上等。
不等不要紧,可一等,心里就有些犯嘀咕。
说自己没啥大毛病吧,可原主经常把白米白面救济了秦淮茹,自己却躲在厨房吃窝头、喝剩米汤,还经常饿的肚子疼。
“我的胃不会有啥问题吧?”傻柱自语道。
傻柱有些害怕,特别是想起给棒梗窝头的那一次。
自把那窝头给了棒梗,肚子就疼了一夜。傻柱一想起这事儿,就觉得胃部隐隐作痛。
检查的人,一个个从门诊室出来了,有的说没事儿,有的说肝有问题。
傻柱听了心里慌慌的。
走廊里浓浓的消毒水味,使傻柱觉得有些反胃。
他盯着门头上“内科”的牌子,脑子里回放着原主蹲在厨房,吃馊饭时狼吞虎咽的模样。
那些发酸的米粥、硬得硌牙的剩窝头,原主都吃得心甘情愿,理所当然。
如今这一切,却像块石头,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口。
“何雨柱,到你了。”护士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,他深吸一口气走进诊室。
医生叫他躺在床上,按压他上腹部时,他忍不住“哼”了一声,那阵熟悉的隐痛让心彻底沉了下去。
“这儿疼吗?”医生问。
“嗯,有点儿。”傻柱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