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放下洗脚盆,知道二大爷是奔这房来的。说道:
“二大爷,有话您直说。”
二大爷搓了搓手,笑得更殷勤了,说道:
“要不,你跟我换间房?我那南房虽说小点,可采光好。你觉悟高,就当帮帮我这个长辈,行不?”
傻柱没回答。
二大爷见傻柱没说话,又赶紧补充道:
“要是你觉得吃亏,每月我再给你添五斤粮票,你看咋样?”
五斤粮票在当时可不算少,可傻柱心里清楚,这房不是粮票能换的。
他转身从抽屉拿出一个红皮子本,“啪”地拍在桌子上。
封皮上的“私有房产所有证”几个字格外醒目。
傻柱指着房本说道:
“二大爷,不是我不给您面子,这房是我爹留给我的,证上写着我的名儿,我不换。”
二大爷脸上的笑瞬间僵住,眼神一下沉了下来。
他慢悠悠地直起身,掸掸中山装上的皱褶,冷笑一声,带着股干部腔调说道:
“傻柱,别以为有房本这房就是你的。分房是院里集体的事儿,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。”
又说道:
“这事儿,得开全院大会投票决定!到时候,还得看大伙的意见!”
傻柱听二大爷这么说,也急了,说道:
“你说什么?集体说了算?房本上可写着是私有财产,你以为这是分田地斗地主呢?”
二大爷听傻柱这么说,就瞪了眼:
“嘿,我还没见过像你这样的混小子,怎么听不懂道理啊!”
傻柱说道:
“什么道理?”
二大爷背着手:
“什么道理?我说了怕太深奥,你没文化听不懂!”
傻柱见二大爷耍不说理,也高喊了起来:
“少在我面前装文化人,还我听不懂,就你认那俩字,还没一年纪小学生多呢!”
二大爷听傻柱这么说,更急了:
“你小子真嘴硬,要是再早几年,你看我是干部不是?弄不好我还是厂长呢!”
“厂长个屁!”傻柱也来了气,“我看你掏大粪倒合适!”
二大爷说一句,傻柱就还一句,气得二大爷捂着头一阵眩晕。
傻柱跟他儿子说道:
“光天,快把你这没文化的爹弄走,否则气死了概不负责!”
刘光天赶紧搀着他爹,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