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回到屋,把修水管用的铁锹放门后头,把钳子放到工具兜。
对了,修水管把裤子和鞋弄得都是泥,秦淮茹刚才不是说要给洗,可又一想,叫人家秦淮茹洗,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。
正想着,秦淮茹在水管上喊了起来:
“傻柱,换好衣服了没有,换好了快点把裤子和鞋拿出来!”
这个秦淮茹,这么大声喊,是不是唯恐大家不知道?
傻柱的衣服太脏了,让秦淮茹洗洗就洗洗。
这上了一天班,回来又去后院修水管,挖了那么大一个坑,才找到水管坏的地方。
又拿皮子垫,又用铁丝绑,还使劲地拿钳子拧。
累得够呛不说,还弄的满裤子满鞋都是泥,他找了一身干净衣裳换上。
就把脱下的裤子和鞋,拿着去了水管上。把裤子和鞋往水管上一放。很客气地说道:
“秦姐,真不好意思,这裤子和鞋还得麻烦你给洗!”
秦淮茹甜甜地笑笑,脸上露出俩酒窝,说道:
“柱子,看你说的,你为大家费劲儿修好了水管,又刨坑,又绑水管的,弄的满裤子和鞋都是泥,在这院里,你受那么大的累都不说,我给你洗洗这泥裤子和鞋有啥啊?”
“再说了,我这不是也洗衣服吗,顺手的事儿,没什么!”
坐在水管旁跟人聊天的二大妈,看着这么亲切的秦淮茹和傻柱,鼻子里使劲“哼”一声,说道:
“看看,街坊邻居都看看,我说什么来?我就说他俩走得近,还不乐意听,那傻柱还跟我瞪眼。这倒好,大白天的,裤子都拿到一块儿洗了,旁人看见了,还以为是两口呢!”
水管流水声有些大,秦淮茹听不太清,她心想,二大妈一定没说啥好话。
她把傻柱的裤子扔进洗衣盆,把鞋扔进洗衣池,抬头看向二大妈,语气揉里带着刚,说道:“二大妈,柱子帮咱院修水管,弄得满裤子满鞋都是泥,你不帮也就算了,我帮着洗洗怎么了?”
又用棒槌使劲锤着衣服说:
“人家傻柱给大家修好了水管,你们不花一分钱,不感谢也就算了,还说风凉话!”
二大妈被秦淮茹这么一说,有些不服气,朝秦淮茹狠狠翻了个白眼,嘟囔道:
“修水管,他愿意,这不大家把修水管的钱都交了,他却把人家修水管师傅的营生给抢了!”
秦淮茹听二大妈这么说,就更来气了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