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大妈,你说这话还有良心没有了,你家是不是有钱啊?修水管每家要出五毛钱,全院就是五块钱,难道省下不好吗?”
这时,三大爷端着个茶缸从前院走来了,一个手里还拿着个算盘子。
他一屁股坐在槐树下的石桌上,一只手“噼里啪啦”拨了两下算盘珠,清了清嗓子:
“哎,我说两句啊,大家都听着,刚才我认真算了算,咱们院这水管要是请外面的师傅修,上门费就得两块钱。”
三大爷拨上两个算盘珠。
“换零件再加上工钱,最少也得五块钱。现在傻柱把水管给修好了,一分钱没花,等于给咱们院省了五块钱!”
他说着,看向一旁抽烟的二大爷:
“二大爷,你是院里的二把手,这省下的钱,按理说该由你出面,请傻柱喝顿酒,算是院里人谢谢他,你说是不是?”
三大爷说罢,二大爷狠狠瞪了一眼三大爷,吐了个烟圈,把烟蒂往地上一踩:
“请什么?这修水管,是他傻柱自己瞎逞能,是抢人家修水管师傅的营生,不管他出力还是挖坑,不管他是绑水管,还是拧铁丝,更不管他弄得满身泥,这都是他自找的!”
二大爷好像逮着个讲话的机会,又点燃一根烟,使劲抽一口,说道:
“再说了,修水管是院里的事,他就是这院里的人,修水管难道不应该吗?凭啥要请他喝酒啊?”
听二大爷这么说,傻柱本来没打算理他,可心里实在有点不痛快,说道:
“二大爷,我懒得跟你扯”,就往自己屋里走。
刚走没两步,就传来秦淮茹的说话声:
“要说还是人家傻柱啊,不像某些人,啥话也不干,就知道占便宜!人家干了活,不但不感谢,还说人不好,有本事你倒早点把水管修好啊!”
傻柱回头一看,秦淮茹正站在水管旁,边洗衣服边说着,说得二大爷浑身不自在。
傻柱却觉得很来劲,这个秦淮茹,啥时学得这么大胆了?
修水管的事儿刚结束,厂里就贴出了公告,要评选今年的先进工作者。
名单就贴在食堂门口的公告栏,傻柱的名字和刘岚紧挨在一起。
这次评上先进工作者,不仅有荣誉,弄不好还能涨一级,厂里人可都盯着呢。
傻柱看着公告栏上自己和刘岚的名字,心里就犯了嘀咕:
刘岚在食堂人缘好,又会来事,自己跟她比,肯定不如她,这回很难评得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