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雪按《邪术考》里的“灵脉聚阳阵”,用灵脉石碎铺出八芒星,阵眼对着枢纽核心,每块石头都泛着暖光,正慢慢吸着灵脉的阳气。蛇爷蹲在阵边,弯刀插在石缝里,刀刃缠着灵脉丝,他在练“赤焰灵刃”的新招:把阵里的阳气缠在刃上,让焰气更烈。铁蛋和山子则在洞外堆灵姜草,草堆里埋着灵脉石,慕容雪说这是“简易阳火陷阱”,能挡寒蚀教的偷袭。
陆离靠在阵眼旁的石柱上,肩头的青黑虽被暖光压得淡了些,却仍觉得丹田发沉——聚阳阵的阳气能暂时压寒毒,可一旦运功,毒就像冰碴子扎经脉。“还有一天月圆,阵里的阳气得再浓三倍,不然挡不住大蚀尊的邪术。”他摸了摸旧扇,扇背金芒沾着阵里的暖光,终于亮了些。
突然,洞外的灵姜草堆“轰”地炸了,黑邪裹着火星往洞里窜,柳成峰的声音跟着传来:“陆离,你们的聚阳阵,我看还是别费劲了!”他提着柄新剑,剑刃嵌满碎蚀灵晶,黑邪顺着剑刃往下淌,身后跟着四个穿黑甲的“蚀血卫”,甲上的纹路比之前的蚀骨甲更密,一看就更难破。
蛇爷的弯刀瞬间燃起赤焰,迎上去就劈:“你这杂碎还敢回来!”可柳成峰的剑更快,黑邪凝成盾,挡住赤焰,剑刃反挑,直戳蛇爷的腰——他竟学了寒蚀教的“蚀骨剑法”,剑招里裹着邪劲,能顺着刀刃往人经脉里钻。蛇爷赶紧后退,腰侧还是被邪劲扫到,瞬间泛出青黑,疼得他咧嘴。
“蛇爷!他的剑怕阳火!”慕容雪突然喊,她正翻着《邪术考》的“邪器破法”页,指尖点向剑上的蚀灵晶,“晶缝里的黑邪一遇纯阳气就会崩!”可聚阳阵刚吸了一半阳气,还没到能破邪的程度,铁蛋立刻抱起块阵边的灵脉石,往蛇爷那边扔:“蛇爷!用石头裹阳气!”
山子却拽住他,往洞门旁的草堆指:“我们去点燃阳火陷阱!把蚀血卫引开!”两个少年抓起火折子,往灵姜草堆里扔——草堆遇火瞬间爆燃,暖光裹着姜气,把冲进来的蚀血卫逼退。蚀血卫举着短杖想砸草堆,山子突然把灵脉石往草堆里踢,石头遇火迸出绿光,阳火更烈,竟把短杖烧得发红。
柳成峰见蚀血卫被拦,剑招更狠,黑邪凝成尖刺,往聚阳阵的阵眼扎——他知道阵眼一破,聚阳阵就废了。陆离忍着寒毒,旧扇猛地挥出,金芒裹着阵里的阳气,挡住尖刺,可手腕的青黑瞬间漫到指尖,一口黑血吐在阵纹上,淡绿阵纹竟暗了块:“柳成峰,你就不怕柳家灭门?”
“灭门?等大蚀尊掌了灵脉,我就是新柳家主!”柳成峰狞笑着加劲,剑刃再进半寸,眼看就要戳到阵眼。蛇爷突然咬着牙,把腰侧的邪劲逼到掌心,往弯刀上按——赤焰瞬间变绿,裹着阵里的阳气,竟凝成道“灵阳焰刃”,他往前踏一步,刃光劈在剑刃的蚀灵晶上:“老子今天就劈了你的邪剑!”
“咔嚓”一声,剑上的蚀灵晶碎了大半,黑邪顺着剑刃往下淌。柳成峰慌了,想收剑逃,铁蛋却冲过来,把灵脉石往剑上砸——石头撞在剑刃上,绿光炸开,剩下的蚀灵晶全碎了。蛇爷趁机把灵阳焰刃往前送,刃尖抵在柳成峰的胸口:“再动一步,老子就劈了你!”
柳成峰却突然往地上扔了颗黑丸,黑烟灌满石洞,等烟散时,人已没了踪影,只留下句狠话:“月圆夜,大蚀尊会让你们所有人陪葬!”
洞裡的聚阳阵虽没被破,阵眼却暗了块,灵脉石的暖光也弱了些。蛇爷扶着弯刀喘气,腰侧的青黑还在,却笑着说:“这灵阳焰刃,总算练会了,下次见了柳成峰,定劈了他!”铁蛋和山子拍着草堆里的火星,灵姜草已烧了大半,山子皱着眉:“陷阱没剩多少了,要是寒蚀教再偷袭……”
“不用等偷袭。”陆离突然抬头,望向洞外——月亮已爬上山头,虽不是满月,却泛着层淡黑,洞外传来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压,像是有团黑邪在往这边飘,“大蚀尊,已经快到了。”
慕容雪赶紧蹲在聚阳阵旁,往阵眼加灵脉石碎:“我们得在月亮变圆前,把阵补好!”蛇爷把弯刀插回石缝,扶着陆离站起来:“补!就算拼了这条命,也得护住总枢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