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枢纽石洞外的黑邪浓得化不开,寒蚀教的“蚀骨甲士”已围了三层——他们穿着嵌着蚀灵晶的黑甲,甲缝里渗着黑液,手里的长戟一戳地面,就有黑邪顺着石缝往洞里钻。陆离靠在洞门后的石柱上,小臂的青黑已漫到肩头,寒毒被洞外的邪气相引,连呼吸都带着颤,旧扇扇背的金芒暗得快要看不见。
“陆离前辈,他们的甲能挡灵气!”铁蛋抱着灵脉石跑过来,石头上的绿光都被洞外的黑邪压得发暗,“刚才我扔石头砸他们,全被甲弹开了!”话音未落,洞门突然被撞得巨响,一块巨石砸进来,蛇爷立刻挥赤焰灵刃劈碎,火星溅在涌进来的蚀骨甲士身上,却只烧得甲面冒黑烟,连道划痕都没留下。
“是‘蚀骨甲’!用蚀灵晶混着死人骨炼的,普通灵气破不了!”慕容雪翻着《邪术考》的手都在抖,指尖在“破甲之法”那页划过,“得用‘灵脉阳火’,把灵脉石的阳气灌进武器里,才能烧穿甲缝!”
蛇爷立刻往弯刀里塞了块灵脉石碎,赤焰瞬间变亮,泛着淡绿的阳火:“老子倒要看看,这破甲能不能扛住我的刀!”他往前踏一步,刀刃直劈最近甲士的胸口,阳火顺着甲缝往里钻,甲士突然惨叫起来,黑液从甲缝里往外冒——原来蚀骨甲虽硬,甲缝里的黑邪却怕阳火。
可蚀骨甲士有十几个,刚解决一个,就有三个举着长戟刺过来。山子突然把灵姜粉撒向甲士的眼睛,粉粒混着灵气,竟让甲士暂时失了准头:“铁蛋哥!往他们的甲缝里塞灵脉石!”铁蛋立刻会意,抓起块碎石,趁甲士闭眼的瞬间,猛地塞进长戟的戟缝里,阳火顺着戟杆往上窜,甲士的手瞬间被烧得发黑,长戟“当啷”落地。
陆离忍着寒毒,旧扇突然挥出,金芒裹着灵脉石碎,往洞外的黑邪里扫——他想把围堵的甲士逼退,可刚扇出半丈远,寒毒就猛地翻涌,一口黑血吐在扇面上,金芒瞬间弱了下去。“前辈!”慕容雪赶紧扶住他,从怀里摸出颗暖脉丹给他吞下,“你别硬撑,我来帮你引灵气!”
她刚要运灵气,洞外突然传来冷笑,一个穿黑纹长袍的人走过来,袍角绣着“大蚀尊”的印记,手里的权杖一点地面,就有黑邪凝成的锁链,缠住了蛇爷的脚踝:“你们以为,凭这点本事就能护得住总枢纽?”是寒蚀教的“蚀心使”,专门负责督战,手里的权杖还能操控蚀骨甲士。
蛇爷的赤焰灵刃想砍断锁链,可锁链上裹着层蚀灵晶粉,竟把阳火都压了下去。蚀心使权杖再挥,更多锁链从黑邪里窜出,缠住了铁蛋和山子的手腕:“柳成峰去请大蚀尊了,等月圆时分,大蚀尊亲自来收枢纽,你们这些人,都得成枢纽的养料!”
“月圆?”慕容雪突然想起《邪术考》里的记载,寒蚀教的邪术在月圆时最强,可也最容易被灵脉的阳气反冲,“蛇爷!把阳火聚在一点,烧他的权杖!权杖是操控锁链的关键!”蛇爷立刻照做,把所有灵气都灌进弯刀,阳火凝成个火球,猛地往权杖上砸——“咔嚓”一声,权杖顶端的蚀灵晶碎了,锁链瞬间失去力气,化作黑灰。
蚀心使慌了神,想往黑邪里逃,铁蛋和山子突然扑过去,把灵脉石贴在他的后心,阳火顺着石面往里钻,蚀心使惨叫着倒在地上,黑血从嘴角淌出来:“月圆……大蚀尊会……”话没说完,就没了气。
洞外的蚀骨甲士没了操控,顿时乱了阵脚,蛇爷趁机挥着赤焰灵刃冲出去,阳火劈在甲缝里,甲士一个个倒在地上,黑液渗进土里,把地面烧得发黑。铁蛋和山子跟着清理战场,把没碎的灵脉石都捡回来,石头上的阳火还没散,能暂时压制洞外的黑邪。
陆离靠在石柱上,寒毒稍微缓解,却知道更大的危机在等着——月圆时分,大蚀尊要来。慕容雪把《邪术考》合起来,眉头紧锁:“大蚀尊的修为深不可测,我们得在月圆前,把总枢纽的灵脉阳气聚得更足,不然根本挡不住他。”
蛇爷把弯刀扛在肩上,阳火渐渐熄灭,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渗血:“不管他什么尊,来了老子就砍,反正这总枢纽,绝不能让给寒蚀教!”夕阳落在洞外的黑邪上,泛着诡异的红光,众人都知道,离月圆只剩两天,这场守护战,才要迎来真正的硬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