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亮,蛇爷就扛着弯刀往林子里走,铁蛋和山子背着装满灵姜粉与灵脉石的布包跟在后面——按慕容雪画的地图,阳灵晶藏在“蚀骨涧”的溶洞里,那地方常年飘着蚀骨邪雾,据说还有邪兽守着。
“都把灵姜粉抹在衣领上,别吸进邪雾。”蛇爷边走边往弯刀上嵌灵脉石碎,灵阳焰虽没完全燃起,刀刃已泛着淡绿微光。刚进林子,脚下的落叶突然动了,一条碗口粗的黑蛇窜出来,蛇鳞上沾着黑邪,吐着分叉的信子,直扑铁蛋的脚踝。
“是蚀骨蛇!怕阳火!”山子立刻抓出把灵姜粉往蛇头撒,粉粒遇邪雾冒起白烟,蛇身瞬间僵了半秒。蛇爷趁机挥刀,灵阳焰顺着刀刃窜出,“咔嚓”一声把蛇斩成两段,黑血溅在地上,竟腐蚀出小坑:“这林子的邪物,都是被大蚀尊的邪气养的,小心点。”
三人往蚀骨涧走,越往深处,邪雾越浓,连阳光都透不进来。快到涧边时,突然传来“嗷”的嘶吼,一只浑身裹着黑邪的“蚀骨兽”从岩后窜出——兽身像熊,爪子泛着青黑,眼里淌着绿火,一爪拍向蛇爷,风里都带着腐味。
蛇爷的灵阳焰瞬间燃成翠绿火团,刀刃劈向兽爪,焰气撞在邪兽身上,竟只烧得黑邪冒白烟,没伤到兽皮:“这畜生的皮够厚!得找弱点!”铁蛋趁机绕到兽后,发现邪兽的脖颈处没有黑邪包裹,露出块淡粉的皮肉:“蛇爷!打它脖子!”
山子立刻配合,把灵脉石磨成粉,往邪兽眼睛里撒——石粉带着阳气,邪兽疼得仰头嘶吼,脖颈完全露出来。蛇爷抓住机会,纵身跃起,灵阳焰刃往下劈,翠绿刃光划过兽颈,黑血喷溅而出,邪兽轰然倒地,抽搐了两下就没了气,尸体很快被邪雾裹住,化作黑灰。
终于到了蚀骨涧的溶洞前,洞口飘着的邪雾竟凝成了门形,上面刻着青黑的邪纹——是寒蚀教的“蚀晶阵”,专门用来困阳灵晶。“得破了这阵才能进。”蛇爷蹲在阵前,指尖蘸着灵姜粉,在地上画起反邪纹,“铁蛋,你把灵脉石嵌在阵眼的凹槽里;山子,等会儿阵破时,用灵姜粉撒向洞口,别让邪雾反扑。”
铁蛋刚把灵脉石塞进凹槽,邪纹突然亮起,黑邪从纹里窜出,凝成锁链缠向他的手腕。“快撒粉!”蛇爷喊着,灵阳焰刃劈向锁链,焰气烧得锁链滋滋作响。山子立刻把灵姜粉往阵眼撒,粉粒遇邪瞬间爆燃,淡绿火浪炸开,邪纹渐渐暗下去,洞口的邪雾也散了大半。
三人刚进溶洞,就看见洞中央的石台上,嵌着块拳头大的晶石——晶石泛着暖黄微光,正是阳灵晶。可晶体外裹着层青黑邪纹,像网一样缠着,邪纹上还渗着黑液,一碰就冒白烟。“这邪纹是‘蚀晶纹’,会吸阳灵晶的阳气。”蛇爷皱着眉,灵阳焰刃抵在邪纹上,焰气往里钻,可邪纹竟越收越紧,“得用纯阳气灌进去,才能把纹撑开。”
铁蛋突然想起慕容雪说的“灵脉共鸣”,把自己的灵脉石贴在阳灵晶上:“蛇爷,我用灵气引晶里的阳气,你用焰气破纹!”山子也赶紧把灵脉石贴上去,两个少年的灵气顺着石面往里灌,阳灵晶的暖光瞬间变亮,邪纹开始松动。
蛇爷趁机把灵阳焰全灌进刀刃,刃光劈向邪纹最紧的地方,“咔嚓”一声,邪纹裂开道缝。可就在这时,洞外突然传来脚步声,三个蚀血卫举着短杖冲进来,杖头的蚀灵晶泛着黑光:“阳灵晶是寒蚀教的!你们别想拿!”
一个蚀血卫挥杖,黑邪凝成尖刺射向石台上的阳灵晶,想毁了晶石。山子立刻扑过去,用后背挡住尖刺——灵姜粉在衣上撒过,尖刺遇阳火瞬间化了,可山子的后背还是被邪气扫到,泛出青黑。“山子!”铁蛋急了,抓起灵脉石砸向蚀血卫的头,石头砸在对方的短杖上,竟把杖头的蚀灵晶砸裂了。
蛇爷的灵阳焰刃也没闲着,刃光扫过三个蚀血卫,焰气烧得他们惨叫连连,很快倒在地上,没了气息。可等蛇爷去拿阳灵晶时,却发现刚才的打斗中,邪纹的黑液渗进了晶体内,晶石的暖光暗了些,还多了几道细黑纹:“这晶被邪染了,得回去让慕容雪净化,不然用不了。”
三人赶紧往回走,刚出林子,就看见慕容雪慌慌张张跑来:“陆离前辈的寒毒发作了!比上次更凶,丹田的灵气都快被冻住了!”蛇爷立刻加快脚步,阳灵晶揣在怀里,暖光透过布包,却驱不散心里的慌——三日后大蚀尊就要来,阳灵晶被染,陆离寒毒加重,这场决战,怕是比想象中更难。
回到石洞时,陆离靠在石柱上,脸色惨白,嘴唇泛着青黑,手里的旧扇掉在地上,扇背金芒几乎看不见。慕容雪正用灵脉石的阳气帮他压制,见蛇爷回来,赶紧说:“《邪术考》里说,阳灵晶能净化寒毒,可现在晶被邪染,得先把邪纹清了,不然会加重寒毒……”
铁蛋和山子把灵脉石堆在阳灵晶旁,想帮着净化,可晶上的黑纹却越来越深。蛇爷攥着弯刀,眉头皱得很紧:“不管多难,今晚必须把晶清干净!不然三日后,别说护枢纽,连陆离都撑不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