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脉阁的朱红大门虚掩着,门缝里渗着暗红邪气,刚推开半尺,就听见阁内传来沉闷的低吟——是灵脉师的声音,却裹着股邪异的颤音。蛇爷的灵根焰刃瞬间燃成翠绿火炬,刃光扫过门槛,地面的血纹突然亮起,像蛇般往众人脚踝缠来:“是血蚀祭阵的‘引魂纹’,被缠上会被吸走灵气!”
铁蛋立刻掏出灵脉石,往地上一砸,石屑溅起的淡绿光逼退血纹:“阿雪姐,灵脉师在哪?”慕容雪捧着《邪术考》往里冲,书页被邪气染得泛红外翻,很快停在二楼楼梯口——那里站着十几个灵脉师,他们双目赤红,手里的灵脉杖缠满血丝,正机械地往阁中央的石坛走去,坛上嵌着颗泛黑的邪核,血纹正从坛底往四周蔓延:“是血邪傀儡!蚀灵尊用邪核控了他们,要把灵脉师的阳气灌进邪核!”
陆离刚要上前,丹田突然传来尖锐刺痛,腕间青黑瞬间爬过小臂——坛上的邪核,正是用之前潜逃的半块邪根核心重铸的,寒毒邪丝与它的感应比之前更烈:“邪核在吸阳气的同时,也在引我的寒毒!别靠近石坛,先解灵脉师的控!”
话音未落,阁顶突然飘下灰雾,蚀灵尊的身影从雾中显形,他的玄黑袍上缠满细邪根,杖头的黑晶泛着暗红,显然已吸了不少灵脉师的阳气:“等我把这些灵脉师的阳气全灌进邪核,再融了你的寒毒,就能炼成‘蚀灵本源核’,到时候整个青苍山的灵脉,都是我的囊中之物!”
他挥杖往石坛一戳,邪核突然暴涨,血纹从坛底窜起,像锁链般缠住最前排的灵脉师,往坛上拖。“别碰他们!”慕容雪突然喊,《邪术考》翻到“血邪解控”页,指尖点向灵脉师的后颈,“他们的‘灵脉窍’被邪丝堵了,得用清脉露混灵脉石粉,点在窍上才能解控!”
山子立刻掏出瓷瓶,倒出清脉露与灵脉石粉调成糊状,铁蛋则拽住个被缠住的灵脉师,山子趁机将糊状点在对方后颈——糊状刚碰到皮肤,灵脉师的身体就是一颤,赤红的双目淡了些,低吟也弱了:“有用!大家快帮忙!”
蚀灵尊见有人解控,暴怒着挥杖,阁壁突然窜出数条粗邪根,像巨臂般往铁蛋和山子拍去。蛇爷的灵根焰刃瞬间劈出,翠绿弧光斩断邪根,可断口处竟很快凝成层黑甲,邪根像裹了层铁壳,再劈下去时只溅起火星:“这老鬼给邪根加了‘蚀灵甲’!普通焰气劈不开!”
陆离趁蚀灵尊牵制蛇爷,往石坛方向挪去——寒毒邪丝的感应越来越强,他能清晰感觉到邪核的弱点在坛底的血纹中枢。他将本源气灌进旧扇,金芒裹着扇面往坛底扫去,血纹中枢瞬间亮起,邪核的暗红光芒弱了些:“蛇爷!劈坛底的血纹中枢!邪甲的灵气从那来!”
蛇爷立刻会意,纵身跃起,将灵脉石碎全嵌进焰刃,翠绿光暴涨成丈长刃芒,直劈坛底——“咔嚓”一声,血纹中枢被劈裂,邪根上的蚀灵甲瞬间失去光泽,蛇爷趁机补刀,刃光扫过,邪根纷纷断成碎段,黑甲也化作灰雾。
被解控的灵脉师渐渐清醒,其中个白发老者颤巍巍地指向阁后的暗门:“蚀灵尊……在暗门后藏了‘血祭炉’,邪核满了就会放进炉里炼……”话音未落,蚀灵尊突然往暗门逃,临走前将杖头的黑晶往邪核上砸——黑晶炸开,邪核碎成数片,其中最大的一块裹着灰雾,往阁外窜去:“你们赢不了!残核会找新的灵脉……”
“别想跑!”蛇爷追着灰雾往外冲,可残核速度太快,钻进青溪就没了踪影,只在水面留下丝淡黑痕。陆离摸了摸丹田,寒毒邪丝的躁动渐渐平复,腕间青黑也退到腕骨:“残核跑不远,它还需要灵脉阳气,肯定藏在青溪附近。”
白发灵脉师走到石坛旁,看着破碎的血纹叹了口气:“多谢各位救了灵脉阁,只是邪核虽碎,坛底的血祭阵还没除,得用灵脉本源水才能彻底清掉血纹。”慕容雪立刻接话:“灵源洞的本源水还在!我们可以去取,顺便找残核!”
铁蛋和山子收拾好灵脉石袋,刚才解控时磨破的掌心还在渗血,却笑得很亮:“这次我们不仅救了灵脉师,还劈了邪甲,下次见了残核,定要把它钉住!”蛇爷扛着灵根焰刃,刃身的翠绿光还在闪,刚才劈血纹中枢时崩的细痕已淡了些:“残核跑不了!老子顺着青溪找,就算翻遍整个青苍山,也得把它找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