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溪的水流泛着淡黑,水面的黑痕像条游蛇,顺着溪道往下窜——是邪核残片的邪气。陆离蹲在溪边,指尖刚触到溪水,丹田就传来微弱刺痛,腕间青黑泛出淡影:“残核在往东南流,邪气裹着‘蚀水毒’,溪水都被染了。”
蛇爷扛着灵根焰刃往溪里探了探,刃身翠绿光碰到溪水,竟泛起层灰雾:“这毒能吞阳气!追的时候得离水面远些!”铁蛋和山子早已把灵脉石绑在脚踝,石上淡绿光隔着布靴渗出来,能挡些蚀水毒:“我们走溪边的石路,灵脉石能预警,毒浓了会亮!”
四人顺着溪岸往东南走,没走三里,溪水突然翻涌起来,黑痕聚成团,在水面凝成颗拳头大的黑球——是邪核残片!可没等蛇爷挥刃,溪水里突然窜出数条水柱,裹着黑毒,像长矛般射向陆离:“是血蚀坛的‘蚀水阵’!残核是诱饵!”
慕容雪和白发灵脉师刚到灵源洞外,就被洞门的灰雾拦了路——雾里缠着细邪根,是之前蚀灵尊自爆时残留的余毒,正往洞外溢。“这毒会缠灵脉,进去取本源水得先清雾。”白发灵脉师掏出灵脉杖,杖头泛着淡绿,往雾里探了探,杖身瞬间缠上邪根,“得用‘灵脉引阳术’把毒逼回洞底!”
青溪这边,水柱越来越密,溪底突然浮出个穿暗红斗篷的人影,手里握着根缠满水纹的短杖,杖头血晶泛着黑光——是血蚀坛的“血河使”,他踩着水面的黑痕,操控着蚀水毒:“残核引你们来,就是为了用蚀水毒灌你们的灵脉!等你们成了毒傀儡,灵脉阁的人就没人护了!”
水柱突然变粗,裹着邪核残片往陆离撞来——残核的邪气引着他体内的寒毒,连旧扇的金芒都暗了些。“别被残核碰到!”蛇爷的灵根焰刃劈出翠绿弧光,斩开水柱,可水溅在石路上,竟烧出小坑,“这毒还能腐石头!”
铁蛋突然拽着山子往溪边的矮树丛跑,两人掏出灵姜粉和灵脉石,飞快地在树丛里摆起阵:“阿雪姐教过‘阳火诱毒阵’!用灵姜粉引毒,灵脉石烧阳气困它!”山子把灵脉石嵌进土坑,铁蛋则往溪里撒灵姜粉——粉粒遇蚀水毒瞬间爆燃,淡绿火圈在水面炸开,逼得水柱往后缩。
血河使见状,短杖往水里一戳,溪底突然升起道水墙,裹着邪核残片往阵里压:“这点火还想拦我?”陆离趁机将本源气灌进旧扇,金芒裹着寒毒邪丝的感应,往水墙扫去——他赌残核的邪气会被邪丝引动,果然,水墙里的残核突然亮了,黑光往金芒这边飘,水墙瞬间乱了。
“就是现在!”蛇爷纵身跃起,灵根焰刃的翠绿光裹着灵脉石碎,劈向水墙里的残核。刃光刚碰到残核,就传来“滋啦”的灼烧声,残核的黑光弱了大半,掉在石路上。铁蛋和山子立刻扑过去,用灵脉石围成圈,淡绿光将残核困住:“暂时封不住!得等本源水来才能彻底除毒!”
血河使见残核被围,想往溪里逃,蛇爷的焰刃突然掷出,翠绿光像道流星,戳在他的斗篷上——斗篷瞬间烧起来,血河使惨叫着跳进溪水,却被蚀水毒反噬,在水里挣扎了两下,就没了动静,只留下块刻着“水蚀劫”的黑木牌。
灵源洞这边,慕容雪正帮白发灵脉师托着《邪术考》,书页上的“灵脉引阳术”图谱泛着淡绿,与灵脉杖的光连成线:“再往洞底送些阳气!余毒快被逼到邪根残段了!”白发灵脉师点点头,将灵脉杖往洞门一插,杖头绿光暴涨,灰雾里的邪根纷纷往洞底缩,露出里面的本源水潭——潭水泛着翠绿,是灵脉最纯的阳气。
“快用瓷瓶装!”慕容雪掏出准备好的瓷瓶,往潭里舀水。可刚装了半瓶,洞底突然传来异动,邪根残段竟往潭里钻,想染污本源水。“别让它碰水!”白发灵脉师将灵脉杖往潭边一戳,淡绿光在潭边凝成道屏障,邪根撞在屏障上,瞬间烧成灰。
等两人提着装满本源水的瓷瓶赶到青溪时,陆离正用旧扇的金芒压着残核的黑光,腕间青黑已退到腕骨:“快!用本源水浇残核!”慕容雪立刻倒出些本源水,淡绿水珠落在残核上,黑光瞬间冒白烟,残核的体积也小了些。
“得把残核带回灵脉阁,用本源水和灵脉术一起封。”白发灵脉师掏出块灵脉玉,将残核裹住,玉上的淡绿光瞬间暗了些,“这玉撑不了多久,残核还在吸邪气,要是遇到其他灵脉,还会变大。”
蛇爷捡起地上的“水蚀劫”木牌,眉头皱得很紧:“血蚀坛还想搞‘水蚀劫’,肯定是想染污青溪的灵脉,再顺着溪水去其他地方。”陆离摸了摸木牌,丹田的寒毒邪丝又动了,这次却带着种熟悉的感应——是之前血蚀坛的“血祭”邪气,两者竟能呼应:“他们的计划不止染污灵脉,可能还想引灵脉大劫,把整个青苍山的灵脉都变成邪脉。”
众人收拾好东西,往灵脉阁回。青溪的水流渐渐恢复淡绿,可水面下的石缝里,还藏着丝淡黑,像颗没被发现的毒瘤。铁蛋和山子扛着装本源水的瓷瓶,脚步轻快却没放松:“回去清了血祭阵,再彻底封了残核,就不怕血蚀坛搞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