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头：“对。记住三个号码：110，处理人身威胁；12377，网信办举报平台，处理删帖控评；还有12348，法律援助热线，免费咨询。”
他把这三组数字打在屏幕上，加粗，居中。
“法律不是摆设，它就写在这些号码里。你不需要懂全部条文，但你要知道，什么时候该打哪个电话。”
弹幕开始自发刷屏：“已截图。”“转给朋友了。”“原来我们也有武器。”
系统右下角突然闪出一行提示：【知识扩散达成，触发传播奖励机制，积分+300】。
许独默眼角扫过，没说话。他重新调出那份假唱合同，放大金额栏。
“三百八十万，买一场假唱。”他说，“可你们知道，一场真实演出的编曲、排练、乐队、舞美，成本是多少吗？五百万起步。他们宁可多花两百万，也要假唱，为什么？”
弹幕有人答：“因为真唱翻车风险大。”
“不全对。”许独默摇头，“是因为假唱能完全控制现场，能对口型、能删镜头、能随时切画面。它不是艺术，是产品。而产品，不需要灵魂，只需要流量。”
他停顿两秒：“所以他们怕的，不是我曝光合同，是我让观众开始问：我花钱看的，到底是演出，还是PPT？”
弹幕刷成一片：“破防了。”“原来我们一直被当韭菜。”“默哥你别停，接着讲。”
许独默切到最后一张PPT，标题是：“创作权，不是特权。”下面列了三条：
1.创作者有权决定作品是否发布（《著作权法》第十条）
2.任何人不得以威胁、利诱等方式阻止作品传播（《刑法》第三百零七条）
3.被侵权者有权要求公开道歉与赔偿（《民法典》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）
“你们觉得我是在讲法律？”他看着镜头，“不，我是在讲规则。他们用资本定规则，我们就用法律破规则。”
他话音刚落，直播间右上角跳出一条系统通知：【用户“正义律所”已转发本场直播】。
紧接着，弹幕炸开：“卧槽！正义律所！”“全国Top10的维权所！”“他们官宣了？！”
许独默刷新页面，看到对方官微的转发内容：“本所愿为许独默先生及‘破烂战队’成员提供全程免费法律支持，反对以暴力手段压制创作自由。”
他没立刻回应，而是等了整整一分钟，弹幕刷到上万条“支持”“转发”“已联系”之后，才开口。
“法律不是装饰品。”他说，“它该是每个人的防身术。”
说完，他点击下播。
屏幕黑下去前，最后打出一行字：“下次课，讲怎么取证。”
系统提示音响起：【热度突破300万，知识传播任务完成，积分+300，累计积分已达1600】。
他关掉直播软件，把张大炮的红漆照片、威胁短信、摄像头型号全拖进【反击素材库】，文件夹重命名为“证据链-阶段一”。
系统震动了一下，弹出新提示：【检测到外部法律机构介入，战队安全等级提升至A级，记忆碎片解锁权限+1】。
他没急着点开，而是打开加密文档，新建一页，标题写上：“取证指南：从威胁到起诉的七步流程”。
刚打完第一行字，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张大炮发来的语音。
“默哥，物业刚调了监控，那个‘星曜外勤’的人，昨天下午三点进过楼道，手里拎了个工具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