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独默没笑，也没煽情。他只是打开后台，调出一组数据。
苏璃用【情绪共鸣演技】指导的微剧《巷中烟火》，播放量破八百万，观众评分9.7。
张大炮带素人拍的短喜剧《龙套日记》，单日转发超五十万。
三百名报名者中，已有十二部作品完成初剪，全部由创作者自治小组评分定级。
“他们说去中心化会乱。”他把数据投上去，“可你看，人自己管自己，比被管得还好。”
苏璃忽然开口：“接下来呢？老李的戏，谁拍？”
“他自己选。”许独默点开新页面，“导演、编剧、投资方，全挂在这里。谁有兴趣，谁来谈。”
“不怕被大公司抢走？”
“抢不走。”他摇头，“合同在系统里锁着，违约自动曝光。而且——”
他看向镜头，“他现在不是‘无名群演’，是‘破烂传媒001号签约创作者’。谁要是敢删他名字，就是打整个平台的脸。”
弹幕静了两秒。
然后，一条一条刷上来：
“我报名了。”
“我也签了。”
“我在横店，明天就去提交资料。”
张大炮咧嘴笑了：“这下真成火种了。”
许独默没接话。他退出后台，回到直播画面。
“五年前，我被删稿、封号、赶出行业。”
“他们以为，只要没人听见，真相就不存在。”
“今天，我想告诉他们——”
他摘下卫衣帽子，露出整张脸。
“规则，已经变了。”
“不是谁钱多谁说了算。”
“而是谁做事，谁说话。”
“不是谁捧谁红。”
“而是谁真，谁被看见。”
他停顿两秒，最后说：
“破烂传媒，现在开门。”
系统提示音响起：【首卷任务完成，奖励：跨平台分发权·永久激活】。
弹幕如潮水般涌来。
“我们不是粉丝。”
“我们是创作者。”
“我提交了。”
“我也在审核中。”
许独默关闭直播。
页面跳回“破烂传媒”首页。
老李的名字还在第一位。
下方，新增报名人数：12,473。
苏璃看着数据，轻声问：“下一个发谁？”
许独默没回答。
他打开【待还之名】文件夹，找到一个子目录，点开。
里面是一段视频，时长十二分钟。
标题写着：【周泽·陪酒录音实录】。
他把鼠标悬停在“上传”按钮上。
指尖落下。
上传进度条开始走。
10%。
20%。
30%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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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少让这本书有机会上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