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呢?”苏璃问。
“我换号。”许独默掏出一张旧SIM卡,黑色,边缘磨损,“五年没用的卡,连运营商都以为我注销了。从今天起,主手机断网,只留加密通讯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路由器前,拔了网线。
“他们现在靠算法推流,精准投放负面内容。我们断信号,他们就找不到靶子。”
李浩皱眉:“可我们怎么互相联系?”
“用离线软件,设跳转节点。”许独默把新号码发进群,“每天早晚各一次,固定时间上线收消息。其他时候,当自己没手机。”
苏璃沉默一会儿,忽然问:“那……我们之前拍的东西,是不是也白费了?”
许独默摇头:“没白费。那些人看见了煎饼摊,看见了糖画,看见了积水的小孩。他们记住了。水军再猛,也抹不掉那一刻的真实。”
他顿了顿:“但他们怕这个,所以要毁掉我们。不是因为我们做得差,是因为我们做得太对。”
张大炮咧了下嘴,没笑出来:“所以现在,咱们装死?”
“不是装死。”许独默把笔记本合上,“是潜伏。他们以为我们乱了,其实我们在织网。”
他拿出四个U盘,一人发一个。
“今晚回去,每人录一段视频。不对外发,只存档。说说你为什么加入战队,为什么坚持到现在。录完加密存进U盘,随身带。”
“干嘛用?”李浩问。
“当我们快信不过自己的时候。”许独默看着他们,“还能听见自己最初的声音。”
会议散了。
许独默最后一个走。
他关灯前,看了眼墙上的白板,上面还留着下一场直播的流程草图。
他拿抹布擦掉,只留下那三个字:溯源、取证、反制。
第二天早上,张大炮刷手机,发现“拘留记录”帖转发量破十万,评论区全是“破烂战队果然都是人渣”。
他没点举报,也没回复,只是默默退出APP。
苏璃的助理发来消息,说有家媒体想约她做“整容修复心路访谈”,语气诚恳。
她回了个“考虑一下”,然后把号码记进小本子,交给许独默。
李浩在群聊里发了个定位:城东老茶馆。
三分钟后撤回。
许独默回他:去,别带手机,用现金。
到了晚上,四人再次碰头。
苏璃交出一段录音:“我说我整容失败?我脸上每一刀,都是他们逼的。我不躲了,但也不会让他们再毁我一次。”
张大炮的视频里,他坐在出租屋,背景是武校奖状:“我没进过派出所。我挨过打,也打过人,但每一下,都是为了活着。”
李浩的镜头晃得厉害,声音发抖:“我妈癌症走的那年,我连药都买不起。但我没偷过,没骗过,更没拿别人的身体换机会。”
许独默没录。
他把四个U盘放进保险盒,锁进柜子底层。
然后打开一台老式录音机,按下录音键。
“第42天,攻击升级。水军从刷评转为挖黑料,目标是让我们自我怀疑。我们暂停发布,转入静默期。证据收集开始。”
他关掉录音机,抬头看向窗外。
楼下巷口,一个穿外卖服的人蹲在电线箱旁,手里拿着信号检测仪,正低头记录。
许独默没动,只是把窗帘拉上一寸。
求收藏,求收藏,不求首订数和订阅数,至少让这本书上架
“求鲜花”、“求打赏”、“求收藏”、“求月票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