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轻尘,你这小杂种,老夫定要你偿命!”
谢家两位长老怒吼如雷,身影腾起,元气翻涌,如狂风卷落叶,直扑战台。
“给我退下!”
刘勇一声大喝,如牧人挥鞭,抢先一步挡在叶轻尘身前。元气如潮,化作光幕,将两位长老硬生生震退数步。
“蹬蹬——”
两位长老踉跄后退。虽为金丹境,却不过三重、四重,如何是刘勇对手?
“我出门几日,我娘便托付给你了。”
叶轻尘神色如常,面对杀机,仍如闲步田埂,风轻云淡。话音落下,他转身走下战台,脚步稳健,如归家之人踏上小路。
“少爷!少爷你没事吧!”
小石头颤巍巍爬上战台,声音发抖,还未从惊梦中醒来。
“我这几日不在,你负责把家搬了。要添什么物件,你和我娘商量便是。”
叶轻尘轻轻拍了拍他的肩,如同兄长安抚幼弟。随后,他翻身上了黑鳞马,马蹄轻踏,扬长而去。
两旁人群如稻浪分开,默默让出一条道。
人们望着他的背影,久久未语,如望着远山尽头那一抹斜阳。
一个谢家天才,青羽宗的骄子,就这样倒在了他的手中。
没人看清他如何出手,只知头颅落地,自然得令人心悸。
很快,人群如春潮涌动,议论声此起彼伏,直上云霄。
战台上,谢武峰的尸身仍在流血,地上的红痕如藤蔓蔓延,头颅静静躺在角落——这一切,如一幅沉重的画,令人不寒而栗。
“其实……叶轻尘也挺俊的,越看越有味道。”
“他不张扬,却自有风骨,像山间松,风来不折。”
人群中,有少女轻声低语,脸颊微红,眼中泛起涟漪。
“叶轻尘,你这小杂种,我们谢家绝不会放过你!”
战台上,两位长老望着远去的背影,明知不敌,也只能怒吼悲鸣,老泪纵横。
“少爷……这真是我家的少爷吗?”
小石头站在台上,眼眶湿润,喃喃自语。
谢武峰死于叶轻尘之手的消息,如春风过野,迅速传遍天云城。整座城都喧腾不已。
……
“什么?叶轻尘那婢女之子,竟一招杀了谢武峰?”
郑家,郑成闻讯,手中茶杯落地,面色惊变,难以置信。
……
“不可能!那废物怎会有此能耐!”
“我谢家未来……竟毁于一个庶子之手!绝不罢休!”
谢家一片哀鸣,长老们捶胸顿足,悲愤交加。
谢婉儿静坐上首,白衣如雪,如寒梅独立霜庭。她眸光幽远,望着窗外浮云,轻声呢喃:“原来……你一直在藏拙么?那藏匿的背后,又藏着怎样的心思……”
……
天云城仍在喧沸如市时,叶轻尘已策马穿行于乡野之间。黄昏时分,他抵达沧幽城。
沧幽九城,以沧幽城为首。这里也是九城中最繁华之地,如春日集市,人声鼎沸。
街头巷尾,叫卖声此起彼伏,孩童嬉戏,老人晒茶,炊烟袅袅,如画中景。
高耸的城墙如长龙盘踞,屋舍连绵,如稻田层层叠叠,彰显着这座城的富庶与安宁。
叶轻尘骑马缓行,身影融入暮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