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里雪大,哨兵必缩回石屋烤火。
我们用火晶做‘假烽火’,引他们下山;
驼队贴岩壁,趁乱穿谷。”
银面只问一句:“火晶受潮会炸,你控得住?”
我点头:“我只用火星,不用火海。”
当夜,雪片大如鹅毛。
我和独眼、少年护卫三人匍匐到哨所下方,
把火晶碎屑撒进干草束,淋上一滴驼油。
火星一落,火束轰然窜起,赤光映得山口通红。
哨所里爆出惊呼,三名帝国兵披着毛毡冲下石阶,
靴子在雪里踩出深坑。
与此同时,银面一抖缰绳,七匹骆驼贴着岩壁无声疾行。
我们三人翻身上驼,最后一匹掠过哨兵头顶时,
我把那面“凡人”小旗插在雪地里,旗角猎猎,像一声嘲讽。
风雪中,帝国兵回头只看见一面灰旗,
和旗下一行新刻的字:
“凡人过境,借火一用。”
马蹄声在身后炸响,却已追不上驼铃。
我们穿过断刃山口,风雪把脚印掩埋,也把帝国关隘远远关在身后。
前方,深渊缓冲带的荒原铺开,月色下像一张没有边界的白纸。
我攥紧缰绳,心里默念:
——第一页,写“自由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