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雾墙比远看更薄，像一张被雨水泡软的宣纸，
手指一戳就破。
可当你真正站在它面前，
才发现那层“纸”里藏着无数细小的电弧，
“噼啪”作响，像静电，又像谁在低低发笑。
我伸出铁棍，棍端白焰刚触到雾面，
雾立刻卷起漩涡，
电弧顺着火舌爬上来，
瞬间把旗角电得焦黑。
——这不是普通的雾，
是深渊的读卡器，
不刷卡，就放电。
银面把面具翻过来，
那道血线符号在电弧映照下微微发烫，
像被远程扫描。
她抬手，把面具按进雾墙。
“嘶——”
雾面裂开一道人形轮廓，
恰好缺了头顶那一块，
正是草图里“预留空位”的形状。
“轮到你了。”
她侧头看我，
“把名字嵌进去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，
把“凡人”旗折成三角，
像工牌一样别在胸口，
旗角白焰与电弧相撞，
“噼啪”一声，
火与电同时熄灭，
雾墙安静了。
下一秒，
雾面浮现一行新字：
【请交一寸照片】
【即：你的脸】
我冷笑，
抬手把铁棍横在面前，
棍身映出我被电弧灼伤的侧脸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