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许太平刚稳固住炼气五重的气息,营帐的破帘子就被人一脚粗暴地踹开。
队正刘莽那张写满贪婪的胖脸闯了进来,他死死盯着盘膝而坐的许太平,一双小眼睛瞪得溜圆,里面混杂着震惊、狂喜和被欺骗的怨毒。
刚刚那股一闪而逝、精纯磅礴的灵力波动,虽然极其隐晦,却根本瞒不过同为炼气五重的他!
这小子,根本不是什么炼气三重!他身上藏着天大的秘密!
“好啊!许太平!”刘莽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许太平面前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,“你他娘的藏得够深啊!说!你到底吃了什么天材地宝?给老子交出来!”
石猛和另外两名新兵吓得脸色发白,下意识地就要起身。
许太平却抬手按住了他们,他本人则像是被吓傻了,脸上血色褪尽,身体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,牙齿都在打颤:“队……队正,您说啥呢?俺……俺听不懂啊……”
“还他娘的装蒜!”刘莽一把揪住许太平的衣领,另一只油腻的手毫不客气地按在他的丹田上,灵力猛地探了进去!
就在刘莽的灵力涌入的瞬间,许太平体内原本奔腾如大河的灵力,忽然变得混乱不堪,像是决堤的洪水,虚浮、驳杂,后继无力。他整个人气息一萎,张口就喷出一口带着腥气的黑血。
刘莽的灵力在他经脉里转了一圈,脸上的狂喜慢慢变成了鄙夷和恍然。
原来是嗑了什么虎狼之药,强行催上来的修为!看这经脉受损、灵力虚浮的样子,根基都快废了,这辈子估计也就止步于此了。
一个废人,不足为惧。
但那虎狼之药,绝对是宝贝!
“算你小子运气好!”刘莽松开手,脸上又堆起了虚伪的笑容,“肯定是昨晚捡了什么漏,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吧?以后长点心,这种宝贝先孝敬给哥哥我,哥哥帮你掌眼,免得你吃出毛病!”
他嘴上说着,心里已经给许太平判了死刑:等榨干了他身上的价值,就找个机会让他“意外”死在战场上。
许太平擦了擦嘴角的血,一副劫后余生的惊恐模样,连连点头:“是,是,全听队正的。”
打发走心满意足的刘莽,许太平才慢条斯-理地坐直了身体,眼底的惊恐早已散去,只剩下一片幽深。
他将几枚次一等的【血元果】扔给石猛三人,让他们自行修炼后,便开始清点昨夜的战利品。
数十个储物袋里的灵石、丹药被他随手扔在一边,这些东西,他已经看不上了。他的目标,是那些“特殊”的玩意儿。
很快,一个不起眼的储-物袋吸引了他的注意。
袋子的主人,是昨夜被他用剑意偷袭致死的一名炼气五重血煞宗弟子,那人死前神情专注,似乎在布置着什么。
许太平将袋子里的东西倒了出来。
一堆奇奇怪怪的玩意儿:几块刻满血色符文的黑色阵盘,一叠画着鬼画符的兽皮,以及……一枚碎成好几片的血色玉简。
他将玉简碎片拼凑起来,神识探入。
《血河小阵·残篇》。
一本阵法心得!可惜,支离破碎。
换做别人,只会觉得鸡肋,但许太平的嘴角却微微翘起。
功法能种,阵法自然也能!
他心神沉入丹田,将那破碎玉简、核心阵盘、符文兽皮,一股脑地“投喂”给了鸿蒙道土。
这一次,道土的反应与以往截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