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贾张氏、贾东旭、何雨柱、刘海忠、易中海等人,全部给我铐起来!”
“带回所里,审问!”
“是!”
警察们的回应整齐洪亮,如同出鞘的利刃。
他们如狼似虎地冲了上去,冰冷的手铐在空中划出银色的弧线。
“不要啊!冤枉啊!”
“赵所长,我们错了!我们再也不敢了!”
贾张氏的撒泼打滚,何雨柱的挣扎怒吼,在绝对的国家暴力机器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“咔嚓!”
“咔嚓!”
手铐锁死的声音接连响起,将这群人的哀嚎与求饶一同锁住。
就在这时,后院的门帘一挑,聋老太太拄着拐杖,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。
她一出场,就想拿出她在院里横行多年的老资格。
“赵所长,这……这都是误会,孩子们不懂事……”
她想倚老卖老,为她最疼的傻柱求情。
然而,赵建设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他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冰冷的话。
“妨碍公务,一并带走!”
话音刚落,两个警察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,直接架住了目瞪口呆的聋老太太。
老太太手里的拐杖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,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惊恐。
她发现,自己那套“革命前辈”的身份,在真正的权力面前,一文不值。
随着聋老太太被架出院门,四合院里盘踞多年的旧势力,在林卫国绝对的实力和背景面前,被摧枯拉朽,一扫而空。
……
事后,鸿宾楼。
京城顶级的饭庄,包厢内温暖如春。
林卫国亲自作陪,款待王主任、李怀德和赵所长三位今天出大力气的“大佬”。
桌上是精致的佳肴,杯中是醇香的茅台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气氛已是相当热络。
林卫国放下酒杯,像是无意中提起,语气却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“三位领导,今天这事,闹得有点大。咱们轧钢厂毕竟是重点单位,院里这点破事,真要是传出去,影响不好。”
他叹了口气,脸上带着一丝“为难”。
“我看,不如就让他们以‘自愿捐款’给街道办和派出所的名义,来弥补自己的过错。”
“这样一来,既能让他们受到惩罚,伤筋动骨,长个记性;也算是为社会做了贡献;最关键的,还能保全咱们厂和各位领导的名声。您们看如何?”
话音落下,王主任和赵所长的眼睛,瞬间就亮了。
那光芒,比桌上的茅台还要醉人。
求情?
这哪里是求情!这简直是把天大的政绩,用金盘子托着送到他们面前啊!
既惩罚了刁民,又给单位创了收,还不用走繁琐的程序,更卖了轧钢厂一个天大的人情!
“林处长深明大义!”
赵所长激动地一拍大腿,当即拍板。
“就按你说的办!我回去就安排!”
李怀德也满面红光地举起酒杯,看向林卫国的眼神里满是欣赏和赞叹。
“卫国老弟,你这脑子,真是没话说!滴水不漏,面面俱到!”
“来,为了咱们的战斗英雄,咱们走一个!”
清脆的碰杯声中,一场足以让易中海等人倾家荡产、永世不得翻身的风波,就此定下了基调。
一顿饭的功夫,林卫国不仅彻底铲除了院里的麻烦,更将三位手握实权的领导,变成了自己坚实可靠的盟友。
这盘棋,他下得又大,又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