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出所的军绿色吉普车卷着尘土,一个急刹停在了四合院门口。
车门推开,派出所所长赵建设穿着一身笔挺的制服,领口的风纪扣扣得一丝不苟,他那张国字脸上满是严肃,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
他身后,跟着四名精神抖擞的公安干警,腰间的武装带和枪套在夕阳下泛着冷硬的光。
院子里看热闹的街坊们瞬间噤声,自动让开一条道。
赵建设目光一扫,迅速锁定了人群中心的林卫国和哭哭啼啼的贾张氏。
“谁报的警?什么情况?”他的声音洪亮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林卫国上前一步,将何雨水护在身后,言简意赅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。
赵建设听完,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偷盗,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,这性质可不一般。
他的目光转向贾张氏,冷声问道:“现在,需要对全院进行搜查,找到失窃的票证,证明这位女同志的清白。你有什么意见?”
“我不同意!”
贾张氏一听要搜家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炸毛了。
她一屁股坐在地上,双手用力拍打着大腿,开始撒泼。
“没天理了啊!警察欺负人了啊!我们家可是烈士家属,你们凭什么搜我们家!这是要把我们孤儿寡母往死里逼啊!”
她哭嚎的声音尖利刺耳,企图用“烈士家属”这块金字招牌来道德绑架。
“家丑不可外扬!我们院里的事,我们自己解决,用不着你们警察来多管闲事!”
面对这种胡搅蛮缠,林卫国的耐心彻底告罄。
他的脸色沉了下来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冰冷的穿透力,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。”
“谁要是心里有鬼,现在站出来承认,主动把东西交出来,还来得及!”
说话间,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,极具压迫性地扫过贾张氏、秦淮茹,最后落在了躲在大人身后,眼神躲闪的棒梗身上。
贾张氏被他看得心头发虚,声音却拔得更高,色厉内荏地嚷嚷起来。
“你看什么看!凭什么搜我们家!我们家可是烈士家属!”
她反复强调着这句话,仿佛这是能豁免一切的护身符。
赵建设看够了这场闹剧,他懒得再跟这个老虔婆废话。
他朝身后一挥手,语气斩钉截铁。
“搜!”
一声令下,两名警察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,像拎小鸡一样,直接将坐在地上撒泼的贾张氏架到了一边,让她动弹不得。
搜查,从何雨水家开始。
屋子里陈设简单,一目了然,警察们象征性地翻了翻,自然是一无所获。
紧接着是中院的刘海忠家、前院的阎埠贵家……
随着一户户人家被排除嫌疑,院子里的气氛变得愈发紧张凝重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有意无意地汇聚到了中院东厢房,那扇紧闭的房门上。
终于,警察迈步踏入贾家门槛。
“你们不能进去!这是我的家!”
贾张氏还在徒劳地挣扎尖叫,却被两名警察死死按住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走进自己的屋子。
贾家的屋子不大,却塞满了杂物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酸腐和霉味。
警察们搜得很仔细,箱子、柜子、床底,任何一个可能藏东西的角落都没有放过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