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落针可闻。
突然,一名正在搜查棒梗床铺的警察动作一顿。
他的手在床铺的褥子夹层里摸索着,眉头微微皱起。
下一秒,他从里面摸出了一个东西。
那是一个用女式手帕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,四四方方,入手还有些厚度。
所有人的心,都在这一刻提到了嗓子眼。
在全院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,那名警察当众解开了手帕的结。
手帕摊开。
一沓崭新的粮票和几张蓝色的布票,整整齐齐地躺在手帕中央。
正是刘海忠家失窃的全部票证!分毫不差!
人赃并获!
真相大白!
“轰!”
整个四合院,像是被投下了一枚炸弹,瞬间炸开了锅!
“天哪!真的是贾家偷的!”
“贼竟然是棒梗?!”
“我的老天爷,这孩子才多大啊,手脚就不干净了!”
议论声、惊呼声、鄙夷的目光,如同无数根钢针,狠狠扎向贾家众人。
贾张氏的哭嚎声戛然而止,她看着那些票证,一张老脸瞬间血色尽失,变得惨白如纸。
秦淮茹也是浑身一软,几乎站立不稳。
全院哗然!
所有人都没想到,这个贼,这个搅得全院鸡犬不宁的小偷,竟然会是贾家当成眼珠子一样疼爱的宝贝孙子,棒梗!
就在这铁证如山,无可辩驳的时刻。
一个身影猛地从人群里冲了出来!
是傻柱!
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院子中央,一把将吓得瑟瑟发抖的棒梗拽到自己身后,像一头护崽的野兽,张开双臂,通红着眼睛对赵建设大声辩解。
“警察同志,这肯定是个误会!”
“绝对是误会!”
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,唾沫星子横飞。
“棒梗还是个孩子!他懂什么啊!肯定是看这手帕好看,在哪个犄角旮旯捡到的!对,就是捡到的!”
这个理由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,他急得满头大汗,大脑一片混乱,竟然开始口不择言,反咬一口。
他猛地转过身,伸出手指,几乎戳到了二大爷刘海忠的鼻子上。
“我看,就是你刘海忠!”
“你故意把票藏起来,然后偷偷塞到我们棒梗的床上,你这是栽赃!你这是陷害!”
这番颠倒黑白、毫无半分逻辑的疯言疯语,让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。
整个院子,因为他这番话,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般的眼神看着他。
为了维护贾家,为了维护他心中那点可怜的“情义”,他竟然连最基本的是非黑白都彻底抛弃了。
他那早已扭曲的心态和毫无底线的维护,在这一刻,于众目睽睽之下,暴露无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