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在秦淮茹那温香软玉的攻势下,早已将外界的满城风雨抛诸脑后,彻底沉沦在了那片虚假的温柔乡里。
他看不见,也无从知晓,在他沉醉于儿女情长之时,整个四合院,乃至轧钢厂的权力格局,正发生着一场无声却深刻的剧变。
易中海的垮台,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,其掀起的涟漪,将李怀德的声望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顶峰。
轧钢厂的车间里,工位旁,甚至是食堂的饭桌上,工人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“听说了吗?这次能把易中海这个老狐狸揪出来,全靠咱们李处长!”
“那可不!要不是李处长慧眼识珠,在最关键的时候站出来力挺林处长,咱们还都被蒙在鼓里呢!”
“说的是啊,杨厂长这次可是看走眼了,差点让易中海这蛀虫继续潜伏下去。要我说,李处长的眼光和魄力,比杨厂长强多了!”
一句句发自肺腑的议论,在人群中悄然发酵。工人们质朴的情感,汇聚成一股强大的民意洪流。不知不M觉间,大家对李怀德的拥护与信赖,已经隐隐然超过了那位过去一直高高在上的杨厂长。
这天下午,阳光透过办公室的玻璃窗,洒下一片金黄。
林卫国单手拎着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墨绿色酒瓶,瓶身上沉淀着岁月的质感。他推开李怀德办公室的门,一股浓郁的茶香扑面而来。
“老李,恭喜啊。”
林卫国脸上挂着淡然的笑意,将那瓶从系统空间里兑换出来的特供茅台,不轻不重地放在了李怀德面前的办公桌上。
“现在这厂里,可都是你的天下了。”
李怀德的目光触及那酒瓶的瞬间,瞳孔骤然一缩。
他的呼吸都停滞了半秒。
作为在体制内摸爬滚打多年的老人,他一眼就认出了这酒的来历。这不是市面上能见到的任何一种,而是唯有在特定场合,由特定渠道才能流出的真正“特供”。
这瓶酒,代表的不仅仅是佳酿,更是一种无法用金钱衡量的身份与人脉。
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,脸上因激动而泛起一层红光,连忙快步绕出办公桌,亲自拿起暖水瓶给林卫国续上茶水。
“卫国老弟,你这可是要捧杀我啊!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,嘴上却连连谦虚。
“这次要不是你运筹帷幄,我李怀德现在还被杨广顺死死地压在下面,哪有出头之日。说起来,这杯茶,应该我敬你!”
李怀德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他如今在厂里这如日中天的威望,看似是自己多年积累的结果,实则大半都是借了林卫国掀起的那股东风。没有林卫国雷霆万钧地扳倒易中海,他李怀德什么都不是。
两人以茶代酒,瓷杯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。
一杯热茶下肚,李怀德脸上的兴奋稍稍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忧虑。
他压低了声音,感慨道:“现在厂里虽然因为易中海的事清净了不少,但杨广顺毕竟是杨广顺。他当了这么多年厂长,根基太深了。更何况,他在部里还有老领导撑腰,想一次性把他彻底扳倒,不容易啊。”
林卫国听完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那笑容,自信而又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神秘。
他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不急不缓地将随身的黑色公文包放在桌上,打开黄铜锁扣,从里面拿出了一份用牛皮纸袋密封的文件。
文件被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推出,滑过桌面,停在了李怀德的面前。
“老李,看看这个。”
李怀德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。
他伸手拿起文件袋,撕开封条,抽出了里面的几页纸。
只看了第一眼,他脸上的表情就瞬间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