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把碗放在石碑前,血顺着碑面流下,渗入泥土,像要给这块无名的石头,起一个名字——
那个名字,叫“火主”。
我立于碑前,风雪掀起我的衣角,像掀开一个旧伤口。
我抬手,黑火顺着指尖渗入石碑,碑面瞬间龟裂,碎石纷飞,却不见血,只见风,只见雪,只见我自己的脸——
那张脸,被风雨磨得模糊,却仍看得出我的眉眼,我的轮廓,我的背。
我答:“我不是火主,我是牧野。火若择主,先烧我。”
石碑轰然碎裂,化作一地碎石,被风雪卷走,像一场迟到的雪。
排队的人惊愕,哭泣,跪地,却不再是对我,而是对碎石——
他们跪的,早已不是我,而是被篡改的名字,被窃取的火。
我转身,离开无名川,继续向北。
背后,风雪更烈,像要为那块碎裂的碑唱一首挽歌。
第三座村落,叫“归雁丘”。
村口没有灯,没有碑,只有一座新立的石像——
石像与我一般高,一般眉眼,一般轮廓,却带着我不曾有的慈悲与威严。
石像前,排着长队的人,他们手里捧着空碗,碗里盛着风,盛着雪,盛着他们自己割下的指尖血。
他们把碗放在石像前,血顺着石像脚下流下,渗入泥土,像要给这座石像,起一个名字——
那个名字,叫“火主”。
我立于石像前,风雪掀起我的衣角,像掀开一个旧伤口。
我抬手,黑火顺着指尖渗入石像,石像瞬间龟裂,碎石纷飞,却不见血,只见风,只见雪,只见我自己的脸——
那张脸,被风雨磨得模糊,却仍看得出我的眉眼,我的轮廓,我的背。
我答:“我不是火主,我是牧野。火若择主,先烧我。”
石像轰然碎裂,化作一地碎石,被风雪卷走,像一场迟到的雪。
排队的人惊愕,哭泣,跪地,却不再是对我,而是对碎石——
他们跪的,早已不是我,而是被篡改的名字,被窃取的火。
我转身,离开归雁丘,继续向北。
背后,风雪更烈,像要为那座碎裂的石像唱一首挽歌。
风雪中,我听见自己的心跳,与至尊骨同频,一敲一答,像远处有人在叩一扇未开的门。
我知道,那扇门后,是更冷的风雪,是更黑的夜,是更亮的火。
我向北,走向更冷的风雪,也走向更热的火。
若我成灰,也要把最后一粒火星,种进人间的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