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息。
我站直，左臂往前一伸，旧伤位置裂开一道口子，血流出来，顺着指尖滴到地上。
他们笑了。
中间那个说：“你不行了。”
剑来得快。
刺进左臂的瞬间，我脑子里只响了一句：
【当街暴露弱点，奖励：弱点实质化（可转移伤害）；检测到放弃防御，惩罚：随机部位真实损伤】
疼。
不是左臂，是丹田。
剑气钻进去的刹那，我笑了。反手把“实质化”的伤转了过去。
“噗！”
那人倒飞出去，胸口炸开血洞，丹田碎得比豆腐还烂。剩下两个愣住，我趁机往后退，一脚踩在水缸边沿。
心口又闷了。
【心脉断裂延迟三息发作】
三息。
我抬手，把最后半块噬灵玉碎片按进胸口。冰的，滑的，顺着伤口滑进肉里，贴着心脏停住。一股邪劲炸开，全身经脉像被铁丝绞过一遍。
可心跳稳了。
抱着孩子跃上屋顶时，我故意让玉佩反光。金光一闪，底下传来怒吼：
“他在那儿！”
【检测到利用幼童诱敌，惩罚：信誉清零（所有NPC初始好感归零）；心脉断裂延迟三息发作】
又三息。
我冲着追兵甩出断剑，人钻进刚撕开的虚空裂缝。风在耳边刮，孩子在我怀里抖，颈后的火焰纹越来越亮，像是要烧穿皮肉。
背后传来张玄阳的声音：
“冷无尘！你怀里的小东西活不过今晚！”
我没回头。
裂缝开始闭合，光线从四周往中间压。我左手掐住自己肩头，断剑反手刺进左肩，深到听见骨裂声。
疼。
清醒了。
右手把金属片信物甩出去，钉进裂缝边缘的虚空。系统提示闪了一下：
【自残延缓裂缝闭合，奖励：时空标记（可随时返回该点）；检测到伤害幼童关联者，惩罚：永久失去痛觉感知】
痛觉？
无所谓。
我把孩子往前一推，送进现实世界的光里。他落地时踉跄了一下，抬头看我，嘴唇动了动。
我没听清。
裂缝合上的前一秒，我看见他颈后的火焰纹，和天上那轮血月对上了光。
两股红，连成一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