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必须抢在第二波之前出手。”陈默说，“你明天发文，我这边同步提交补充证据清单，让法院备案。”
“技术报告最快今晚能出初版。”小刘说，“我会标注三个关键异常点，足够支撑初步质证。”
会议进行到尾声，陈默打开共享文档，列出三项任务分工。小刘团队负责输出可视化图表与时间轴，李薇将技术术语转化为通俗叙事，他自己则整合所有材料，按证据规则重新编排顺序。
“他们的防御很强。”小刘看着进度条加载，“请了业内顶尖的网络安全顾问。”
“但我们也有优势。”陈默声音平稳，“他们怕真相曝光，我们不怕。”
“每一份真实的数据都不会说谎。”小刘低声说。
“那就让真相本身，成为最坚固的盔甲。”陈默说完，关闭了摄像头。
晚上十一点，办公室只剩他一人。三大文件夹整齐摆放在桌角，封面分别写着“技术”“舆论”“法律”。他逐一检查电子备份，确认全部加密上传至独立存储空间。
手机相册打开，最新一张照片是糖糖画的防火墙设计图。他看了几秒，将设备调至飞行模式，放在抽屉最里面。
窗外城市安静下来，路灯映在玻璃上，拉出细长的光带。他起身关灯，脚步停在门口。
第二天清晨六点，李薇的推文准时发布。标题赫然在列：《当科技穿上正义的外衣》。文章以时间线方式揭露宣传内容与实际数据流向的矛盾，附带一段匿名技术专家的语音摘要。
陈默在早餐摊买了两个包子，边走边看转发量。十分钟内，阅读数突破八万，评论区开始出现质疑声音。
他拨通小刘电话：“进展如何？”
“境外中继节点定位完成，正在尝试追踪资金回流路径。”小刘说，“另外，我发现他们在测试一种新的混淆算法，可能用于干扰证据提取。”
“有应对方案吗？”
“有，但需要更多原始日志样本。”
“我去申请法院协助调取。”陈默咬了一口包子，抬头看了眼写字楼上的企业LOGO，“他们想藏，我们就一层层拆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。“我已经准备好反制程序，只要他们启动新算法，系统就会自动标记异常行为。”
陈默点头，虽知道对方看不见。“记住，别硬攻。我们不求速胜，只求不留漏洞。”
“明白。”小刘顿了顿，“这次不一样。他们动用了专业级防御，说明真的怕了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更怕一点。”
陈默挂掉电话，走进大厅。前台递来一封信，白色信封，无署名。
他接过，指尖触到背面时微微一顿——邮戳日期是昨天，但纸质干燥，不像经过雨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