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那更严重。”他说,“这次可能关系到所有人。”
“行。”对方回得干脆,“密码还是十年前那个?”
“对。明晚八点,等我信号。”
挂掉电话,陈默转向女儿。她正把最后一批参数输入系统,界面跳出确认框:是否创建“共情锚点”激活序列?
光标停在“是”上。
陈默把手放在她的椅背上。糖糖抬头看他。
“你觉得我们能行吗?”她问。
“你妈信你能。”他说,“我也信。”
糖糖点了确认。程序进入待命状态。
主屏幕突然闪烁,新的数据包涌入。来自坍缩区域的边缘信号被捕获,经过过滤后显示出一段模糊影像:一个人影站在废墟中央,背后是撕裂的天空。画面极短,只有不到两秒。
可陈默认出来了。
那是他自己。
穿着旧西装,手里拿着案卷,脸上有疲惫,但站得很直。
影像消失前,那人转过头,看向镜头。
糖糖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。她没动,也没说话。
陈默拿出U盘,重新插入端口。他把日记里的实施蓝图全选复制,拖进“灯一号”的核心指令区。
系统提示:即将覆盖原有协议,是否继续?
他按下回车。
进度条开始走动。
6%
12%
23%
糖糖忽然说:“爸爸。”
陈默看着她。
“如果妈妈留下的灯是我们最后的机会,那我们现在就是在替她完成没做完的事。”
陈默点头。
进度条走到一半时,警报再次响起。这次是低频震动,代表背景辐射波动加剧。太阳系外围的监测站传来数据异常,磁场出现微弱扭曲。
“他们加快了。”糖糖说。
陈默走到控制面板前,找到手动触发开关。金属盖子掀开,里面是一个红色按钮,标着“紧急广播”。
他把手放上去。
糖糖打开通讯频道,连接所有预备节点。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行代码。
“准备好了。”她说。
陈默按下按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