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三个分会场里的克隆人同时转身,面向主厅摄像头。
他们一起鞠躬。
没有预兆,也没有警告。
齐声说:“请相信真相的力量。”
话音落下,他们的身份认证被系统自动注销。身体开始变得透明,像是信号丢失的投影,一点点淡去,最后消失。整个过程没有挣扎,也没有声响。
主控室里,监测地图恢复平稳。红点还在闪,但不再是威胁提示,而是待审申请。
糖糖松开握紧的手。她抬头看父亲,轻轻拉了下他的袖子。
陈默低头。
“他们用了你的样子。”她说。
“但他们说不出你的话。”
他把手放在她肩上,没再说别的。
大屏上,“新纪元生命”的申请状态变成冻结,红色框一直在闪。
糖糖重新打开溯源程序,输入企业编号。这次她绕过了公开数据库,直接连接星际工商底层日志。进度条开始走,82%时卡了一下,随即恢复正常。
她记下了信号来源地址——木星轨道外,一座废弃空间站。那里没有注册信号,也没有能源读数,本不该存在任何数据传输。
可刚才,赵德海的影像就是从那儿发出来的。
她把地址存进加密文件夹,命名“回访”。
陈默看着屏幕,忽然说:“他们选你当目标,是因为你不怕错。”
糖糖没回答。她调出下一个待审项目,光标停在上传者信息那一栏。
用户名是一串乱码,但IP归属地显示为地球旧城区,第十三号数据中心。
那是她小时候住过的地方。
她点开附件预览,第一行字跳出来时,她的手指顿住了。
文档标题写着:《亲子鉴定报告·样本Avs样本B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