舱门打开，冷空气涌进来。陈默站起身，活动了下肩膀，旧伤处有些发紧。他看了眼糖糖，她正把终端连上主控接口，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。
“数据传完了。”她说，“跳跃路径记录已同步到中央系统。”
陈默点头，走到通讯面板前，按下紧急召集键。信号发出后，屏幕上陆续跳出响应标记。李薇的图标三秒后亮起，接着是张强。
“人都到了。”他说。
糖糖抬头，“缓冲区稳定，可以进核心层。”
他们穿过走廊，金属地面反射着顶灯的光。议事厅门打开时，李薇已经在里面，手里拿着平板。张强蹲在角落检查设备箱，听见动静站起来。
“情况怎么样？”李薇问。
“敌人基地被毁，但控制源没找到。”陈默站在主位，“他们还有力量，会换地方继续。”
张强走过来，“我那边几个点都清过一遍，最近两天有三笔异常资金流动，账户关联的公司换了名字，但股东结构一样。”
李薇翻出一份文件，“我这边也收到线报，城西老工业区有夜间运输，车子没挂牌，路线绕开监控。”
糖糖把终端接上全息投影，画面展开，三个红点浮现。
“这是根据能量残留和资金流向推算的位置。”她说，“概率最高的藏身地。”
李薇盯着其中一个，“这个厂子十年前就废弃了，水电都没通，怎么支撑设备运行？”
“地下有独立供电系统。”张强说，“我以前在那边干过活，下面有旧管道，能走电缆。”
陈默看着地图，“不能等他们重组。我们要先动手。”
“怎么动？”李薇抬眼。
“把所有证据公开。”他说，“账本、录音、交易记录，全部放出去。不止本地，跨区、跨市，能传多远就传多远。”
“相当于宣战。”张强声音低了些。
“本来就是战争。”陈默看着他们，“我们守过，躲过，也退过。现在该反打了。”
议事厅安静下来。
李薇低头操作平板，“我可以连夜整理材料，天亮前发第一波。”
“我负责联络外围的人。”张强说，“工地、小区、市场，那些知道内情的，都能用上。”
“技术支援交给我。”糖糖说，“通讯网可以加密分发，避开拦截。”
陈默走到投影前，伸手关掉三个红点，画面变黑。
“明天开始，没有秘密。”他说，“他们藏的地方，就是我们的目标。”
李薇站起身，“第一批内容什么时候发？”
“等我确认最后一条证据链。”他说，“两小时内。”
张强背上包，“我去仓库再检查一遍装备。”
糖糖还在调试终端，屏幕闪了下，提示音响起。
“刚收到一段新信号。”她说，“来源不明，但频率和之前监听到的指挥信道一致。”
陈维走过去，盯着那串代码。
“不是自动发送。”他说，“有人在试联系。”
李薇凑近，“要不要回？”
陈默沉默几秒。
“发一个字。”他说，“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