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报声划破指挥中心的安静。糖糖的手指还在键盘上，屏幕突然跳出红色警告框。三座太空站信号同时消失。
陈默站在她身后，没有说话。糖糖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又低头调出能量波形图。线条扭曲得不像任何已知武器的数据。
“没见过这种攻击。”她说。
陈默低声问：“有没有类似的案子？”
糖糖停顿一下，手指快速翻找父亲的旧案卷。文档一个接一个弹出。她停下，点开一份十八年前的文件。标题是“地下实验室事故报告”。五人失踪，调查终止于证据不足。
她比对两组数据。波形重合度超过百分之九十。
“是同一种东西。”她说。
李薇从通讯器传来声音：“刚才的攻击，是不是和这个有关？”
糖糖没回答。她拆开巡逻艇的电磁干扰模块，把核心零件取出。电线裸露，焊点发黑。她用工具剪断一段铜丝，接在另一端。
“能做个脉冲弹。”她说，“只要打中充能时的核心。”
陈默点头。李薇立刻联系无人机小队。糖糖把改装好的装置装进投送舱。倒计时开始。
屏幕上，暗物质炮再次启动。能量聚集点亮远方天际。
“还有三十秒。”糖糖盯着读数。
“准备发射。”李薇说。
“等它完全展开再打。”陈默说。
糖糖的手放在确认键上。数值跳动。能量峰值出现。
“现在！”
她按下按钮。无人机群俯冲而下。脉冲弹脱离舱体，在接近目标瞬间引爆。
强光闪过。磁场波动图剧烈震荡。暗物质炮的能量流中断，反应堆内部失衡。几秒后，爆炸发生。
指挥中心一片寂静。所有人都看着屏幕上的火光。
李薇轻声说：“你用十年前的纸，打了今天的仗。”
糖糖靠在椅背上，手还搭在键盘上。她喝了口葡萄糖口服液，瓶身捏扁，随手放在桌角。
陈默望着远处的余烬，说：“真相永远是最强的武器。”
糖糖睁开眼，看向主控屏。新的警报框弹出。能量读数再次上升。
她坐直身体，手指重新放回键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