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是燕长老的助理了,要注意身份。”林凤怡抱怨他。
屋外女弟子们不依不饶,其中有一个叫白百灵的更是沉迷于林尘的歌声里:“书香师姐,让他再唱几曲嘛!”
林凤怡把那块刻有琴谱功法的残玉交给林尘。“你试试能不能悟透。”
林尘拿过残玉,神识扫过,一段古乐清商调的琴谱印入脑海,“系统,这是什么琴法?能练成吗?”
“好东西!仙级琴法天音杀。应该是上界某位大能的东西。以音入道,乱人神魂,修炼有成。可以伤敌于百里之外。九转姻缘劫一转之下,可练万法,至于成就高低,只在个人。”
林尘收下琴法,“凤怡,有劳!”
林尘闭目参悟天音杀,大能的东西不是那么容易领悟的。没有配合琴法的心法,效果大打折扣。
他尝试着运用姻缘一转功法参悟,也仅有一点眉目。尝试着弹出几个音节,叮叮咚咚,音色凄清幽怨,转而如枪,肃杀阵阵。
几个在场的女修正窃窃私语,兴趣盎然,没有防备,忽然被琴音迷惑,神魂震动,脸色煞白。
林凤怡一听不妙,琴音里杀气太重,“林尘,快住手!”
林尘睁开眼睛,一看众人神情有异,知道是受天音杀所伤!
“抱歉,师姐。”林尘收起天弦琴。下次再遇到春燕之流,只需一段琴音就让她变成傻子。
林尘应大家的要求傻笑着拨动琴弦,低吟浅唱:
“让青春吹动了你的长发,让它牵引你的梦,不知不觉这城市的历史,已记取了你的笑容……”
歌声如丝如缕,穿透小院,缭绕在女院上空。齐书香三人虽已听过一遍,此刻仍被那沙哑沧桑的嗓音深深打动,眼眶微湿。连闭关的长老林青竹也被惊动,神念悄然扫过,静听片刻,竟如饮仙茶,心神澄澈,余韵悠长。
林凤怡热泪盈眶,语声哽咽,“林尘心里有太多忧伤,以前在银月峰过的太苦了,人人可以欺负。”
“男人经历了磨难会更快成长。他现在成了你的道侣。你多疼爱他。”余书香劝慰她。
林凤怡翻了一个白眼,那次能算吗?你不也是?
林尘连唱数曲,终是停手。他今日来,本就不是为卖唱。众人恋恋不舍地散去,白百灵心中却悄然种下了一颗种子,偷看一眼那个看似痴傻、实则深不可测的男子,才恋恋不舍的离去。
齐书香关上院门,布下禁制,三人摆出灵果、妖兽灵肉、清雅灵茶,款待这位不速之客。傻乎乎的林尘毫不客气,大快朵颐,吃得满嘴油光。
待酒足饭饱,他忽然起身,一把将齐书香扛上肩头,大步迈向里间,齐书香装作反抗捶打几下,像给林尘挠痒痒,在姐妹面前尴尬不已。
林凤怡与田玉玉对视一眼,脸颊绯红,低头偷笑。谁能想到,一向端庄自持的齐书香,也有如此狼狈羞赧的一刻?
不知过了多久,里间传来齐书香嘶哑的呼喊:“你们过来!没良心的!”
两人红着脸推门而入……
戌时将尽,林尘满足地笑着走出里间,步履轻快。无人相送,只有一声怒斥从屋内传出来,“滚吧!这月别来了!”齐书香的声音,沙哑中带着嗔怒。这混蛋,吃了一碗又一碗,连锅底的饭渣都不放过!
他傻笑着,刚踏出女院,忽觉一阵清风拂面,脚下一滑,竟扑通摔倒在地。未及爬起,屁股上挨了一脚。
一声清斥:“滚!色胆包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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