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光如溪水般静静流淌。林尘的瓜园里,三株瓜秧破土而出,藤蔓舒展,绿意盎然。他对耕种之事熟稔于心——整地、育苗、分叉、授粉,一气呵成。不过几日,在灵气的滋润下,几颗圆滚滚的瓜妞便悄然挂藤,青翠欲滴,仿佛蕴着天地灵气。
他在瓜园四周布下一座小巧玲珑的防护阵,灵光微闪,隐而不露。然后拍了拍小黑狗的脑袋:“看瓜重任就交给你了。”
小黑狗呜咽一声,尾巴耷拉下来,满眼哀怨地望着他背起天弦琴远去的背影,仿佛在说:你又去女院勾人了,留我在这守几个瓜?
林尘好些天没去女院了,有点想念,上次从林凤怡那里学到青木补灵术,他觉得这个术法可以用在种植灵瓜上。
他背着天弦琴,一路哼着小调,穿过山门小径,路过素玄门修炼场时,那熟悉的傻笑又浮现在脸上。此刻的他,气息收敛,只显露出练气二层的修为,弱得仿佛风一吹就倒。
“哎哟!那傻子又出来了!”有人眼尖,立刻叫嚷起来。
“真的?我拳头都痒了!他搞那个狗屁丹药供应让我少了许多丹药!”
“我先打!我也是,都别抢!”
“我打三块灵石的,让我先来!”
“我打五块灵石的!”
他慢悠悠地将三弦琴收进储物袋,咧嘴一笑,眼神却狡黠如狐:“都别急,都别慌,三块灵石打一掌。五块灵石踢一脚,十块灵石包解痒!”
众人一愣,随即哄笑:“我的天,傻子开灵智了?还会吆喝做生意了!”
“打三块灵石的!”
“嘭!”一掌拍出,他应声飞出三丈远,摔了个狗啃泥,却笑得更欢,顺手捡起灵石塞进怀里。
“我打五块的。”
“噗通!”他又被一脚踹翻,满地打滚,围观弟子笑得前仰后合。
不到一个时辰,林尘竟赚了几十块灵石。他拍拍尘土,摆摆手,收工走人。这些人的修为太低,打他如挠痒,对他如今的修为增幅有限,早已激不起他半分兴趣。还不如找师姐陪练一会儿,收益更大。
他背起琴朝女院走去。
女院深处,齐书香、田玉玉、林凤怡三人正围坐一堂,低头缝制衣裳。针线穿梭,布料轻柔,尺寸全是照着林尘的身形裁的。听闻他来了,三人相视一笑,眼底泛起温柔的涟漪。
人未至,琴声先到。
“鸳鸯双栖蝶双飞,满园春色惹人醉。悄悄问圣僧,女儿美不美……”
婉转的曲调如春风拂面,缠绵入骨。齐书香指尖一顿,轻叹:“真好听……若林尘能修琴道,定成一代大家。”
“咱们宗门无琴法传承,”田玉玉低声道,“听说中域有位琴仙,仅凭一弦之音,便可搬山倒海,震慑万灵。”
“我倒是有一部残缺的琴法,上次外出执行任务时,在一个古战场捡到的。但我看不懂内容。”林凤怡轻语,目光温柔。
琴声惊动了整个女院。林尘的名声早已如野火燎原,在这群清修的女修中传得神乎其神。几十位女弟子闻声而来,莺莺燕燕,环佩叮咚,将齐书香的小院围得水泄不通。
“再来一曲!”
“求你了,再唱一首!”
这些常年闭关修炼、外出接任务的女修,生活单调如古井无波。他的出现,带来前所未有的鲜活与悸动。他的歌声沙哑却深情,像荒原上的风,吹进她们尘封的心房。若非他是个“傻子”,怕是早被抢去双修了!
“你怎么又去挨打了?”齐书香一把将他拉进屋,眉梢微蹙,语气嗔怪,“我不是说过,别再作践自己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