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?
跑个锤子!
那森之里队长脑子里现在只剩这一个字,外加一屏幕的弹幕全是“卧槽”。
眼前这景象已经不能用邪门来形容了,这他妈是午夜凶铃现场版直接糊脸上了!
队友A秒变骨灰盒,队友B被自己人的骨头架子抱着脚踝玩泥巴,对面那小子胳膊里长出根一看就不好惹的骨刺,还他妈会放冷气!
这架怎么打?打个屁!
再不跑下一个变骨灰或者被自己裤腰带勒死的就是自己了!
“撤!快撤!”
他嗓子眼发紧,声音都变调了,也顾不上什么队形什么掩护了,扭头就往林子深处钻,恨不得爹妈给多生两条腿,最好还是弹簧的。
可他忘了,现场还有个倒霉蛋正和自家兄弟的肋骨较劲呢。
地上那哥们一看队长要跑路,心态彻底崩了。
“队长!别丢下我!救我啊!这玩意儿掰不开!!”
他一边拿苦无徒劳地凿着那几根苍白坚硬的骨头,一边发出杀猪般的嚎叫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混着泥水,那叫一个凄惨。
玄溟拄着骨刺,单膝跪地,喘得跟破风箱似的。
刚才那一下爆发,差点把他刚吞下去的那点家底又掏空了。
全身骨头还在隐隐作痛,像被一群大汉拿榔头敲了一遍。
他看着那队长连滚带爬的背影,又瞥了一眼地上哭爹喊娘的忍者。
跑了一个,还剩一个…补刀?还是…
就在他念头转动,稍微松懈的刹那——
异变陡生!
那个本该吓破胆、只顾着逃跑的队长,冲出去几步后,猛地一个急转身!
脸上哪还有半点惊慌恐惧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狠厉决绝的狰狞!
他手腕一抖,三枚手里剑带着凄厉的破空声,呈品字形直射玄溟面门、咽喉和心脏!
同时,他身体伏低,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,紧跟着手里剑猛扑而来,忍刀划出一道阴险的弧线,直削玄溟支撑身体的膝盖!
妈的!佯装逃跑,实则反扑!这孙子玩阴的!
玄溟瞳孔一缩,心里骂娘的心思都没空有了。
死亡的危险如同冰水浇头,让他因脱力而有些昏沉的脑子瞬间清醒!
躲不开!力量还没恢复,身体迟钝得厉害!
格挡?骨刺最多挡住一刀,另外两枚手里剑怎么办?
电光石火间,那个冰冷机械的提示音仿佛又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——【骸骨操控(初级)】。
初级…初级你大爷!管用就行!
几乎是本能,他左手指尖那缕微弱的灰黑色能量再次涌出,但不是指向远处的无头尸体,而是猛地灌入脚下这片被血水浸透的土地!
“起来!”他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。
咔嚓!咔嚓嚓——!
就在那队长扑近的路径上,他脚下的泥地猛地裂开!
好几截不知道埋了多久、黑乎乎、甚至带着泥土腐烂气息的残破骸骨,像是被无形的线扯动着,猛地刺出地面,如同设置好的绊马索,精准地缠向他的脚踝和小腿!
那队长冲得太猛,完全没料到脚下还能出事,只觉得脚下一绊,一股冰冷刺骨的感觉瞬间缠了上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