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时间去想什么未来,也没资格去谈什么浪漫。”
何雨柱的视线越过文丽的肩膀,投向了远处的黑暗,似乎在回忆那段艰苦的岁月。
“我只知道一件事,我得让我妹妹吃饱,穿暖,有书念,不能让院里任何人欺负她。”
“这几年,我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床,给她做早饭,送她上学。晚上下班回来,不管在厂里多累,都得把晚饭做好,把炉子生旺。”
“家里的衣服,是我洗。”
“屋子,是我收拾。”
“我不仅是她哥,还得当爹又当妈。”
他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记重锤,不轻不重,却精准地砸在文丽的心上。
那些她所担心的“生活习惯”,那些她所顾虑的“油烟灶台”,在这个男人面前,根本就不是一种职业的束缚,而是一份用血脉和岁月磨砺出来的,最原始、最强大的责任!
这是一个男人,对家庭最深沉的守护。
讲述完这些,何雨柱的目光重新聚焦,落回到文丽已经微微泛红的眼眶上。
他的眼神变得无比真诚,甚至带着一丝灼人的炽热。
他直视着她的眼睛,一字,一句,清晰地说道:
“文丽同志,你是个有文化的人,你的价值,在于站在那三尺讲台上,教书育人,为我们国家培养未来的栋梁之才。”
“你的价值,绝对不是整天围着那个小小的灶台,被油烟熏得满身疲惫,把一双拿粉笔的手,变得粗糙不堪。”
文丽的身体微微一颤。
她从未听过这样的话。
在这个时代,所有人都觉得,女人操持家务是天经地义。可眼前的这个男人,却将她的事业,她的价值,看得如此之重。
“所以,你那些担心,都不是问题。”
何雨柱向前迈了一小步。
这微小的一步,却瞬间拉近了两人的物理距离和心理距离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和安全感。
他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声在心底敲响的誓言,每一个字,都重重地砸在文丽的心尖上。
“你只需要负责貌美如花,教书育人。”
“而我,来负责锅碗瓢盆,洗衣做饭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里的光芒愈发璀璨,仿佛包含了对未来所有的承诺与宠溺。
“我保证,让你,和我们未来的家,一辈子,都能吃到全天下最好吃的饭菜!”
世界,在这一刻,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。
晚风的声音消失了。
远处路灯的光芒也变得模糊。
文丽的耳中,只剩下那句朴实无华,却充满了极致担当和无尽宠溺的“宣言”,在反复回响。
一道无形的惊雷,从她的天灵盖直劈而下,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矜持,所有的疑虑,所有的担忧。
那些关于“生活习惯”的顾虑,在“我来负责洗衣做饭”面前,显得多么可笑。
那些关于“社交圈子”的担忧,在“你负责教书育人”面前,又显得多么微不足道。
她所有的防线,在这一刻,土崩瓦解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这个用最朴素的语言,给了她一份比任何苏联小说都更厚重、更踏实承诺的男人。
眼眶,再也控制不住地红了。
温热的液体迅速模糊了视线,将他坚毅而真诚的面庞,晕染成一片温暖的光。
她知道,自己找到了。
找到了那个可以托付一生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