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第一个想法,就是把两家中间这堵厚重的承重墙,彻底打通!”
这个开场白,就足够惊人。
“然后,重新砌墙分割,形成一个‘口’字型的内外双院结构。”
“外院,由现在的前院和中院的一部分合并而成,保留它公共区域的属性。以后街坊邻居过来串门聊天,都在外院活动,声音、人流,都进不到里面。”
他的手指在图纸上画了一个大圈,将外围区域框定。
接着,他的指尖移动到了图纸最核心的区域,那片被红色线条重点标注的地方。
“而内院,就由我们打通后的两间正房,外加前面新隔出来的一小片私密空间组成。”
“这里,”他点着一个精巧的设计,“我会砌一道带月亮门的影壁墙,将内外两院彻底隔绝开。这道墙一立起来,里面就是一个完完全全属于我们自己的独立小天地。以后文丽想在院子里晒晒太阳,看看书,或者就是发发呆,都不会有任何外人进来打扰。”
听到这里,文父的呼吸已经变得有些急促,他死死盯着图纸,眼睛里迸发出强烈的光芒。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解决问题了,这是一种创造!创造出一种在大杂院里本不可能存在的,宁静与私密!
何雨柱的讲解没有停顿,而接下来的内容,则像一记重锤,狠狠敲在了文父文母的心上,让他们震惊到几乎失语。
“最关键的,是这里。”
何雨柱的手指,指向了打通后的两间正房内部,一个被特殊符号标注的区域。
“我打算在内院,新建一个全封闭的独立厨房,把现在的露天灶台彻底搬进屋里,刮风下雨都不受影响。”
“另外,在两间房的连接处,我会隔出一个五平米的空间,建造一个室内的卫生间和浴室。”
“室内卫生间?”
文母终于忍不住,失声问道。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惊喜,而是惊恐。
“那……那味道怎么办?那东西能往屋里放吗?”
“这个您放心。”
何雨柱自信一笑,指向图纸角落里一个更为复杂、画满了管道走向和结构分解的局部详图。
“我会请工程队,在院子地下深挖一个三格式的钢筋水泥化粪池,所有污物通过管道直通化粪池,发酵分解,实现冲水厕所的功能。”
“再从化粪池铺设独立的排污管道,直接连接到院子外面的市政主排污管网。”
“这样一来,不仅干净卫生,不会有任何异味。以后文丽晚上起夜,或者天冷了想洗个热水澡,再也不用哆哆嗦嗦地跑去院里那个又黑又脏的公共厕所,也不用大老远跑去公共澡堂子了。”
冲水厕所!
化粪池!
室内浴室!
市政管网!
这些名词,每一个都像一颗炸雷,在文父文母的脑海里轰然炸响。
这不是五十年代该有的东西!
这不是普通人家敢想的生活!
这甚至已经超越了他们对“好日子”的全部想象,进入了一个闻所未闻的,属于未来的领域!
文父怔怔地站在那里,他看看图纸上那个超前的世界,再看看眼前这个眼神坚定、神采飞扬的年轻人。
心中那点关于“人多嘴杂”的担忧,在“独立冲水厕所”这种降维打击面前,显得如此可笑,如此微不足道。
他终于明白,这个年轻人给出的,从来不是保证。
而是超越了所有保证的,一个看得见、摸得着的,崭新的未来。
他为女儿考虑的,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丈夫的责任,那是一种要把她捧在手心里,为她隔绝一切风雨,为她创造一个完美世界的决心和能力。
“好!”
“好啊!”
文父激动地直起身,通红的眼眶里闪烁着水光,他双手用力地拍在何雨柱的肩膀上,那力道,是全然的信任与托付。
“柱子,有你这份心,有你这个规划,文丽嫁给你,我彻底放心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