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本身好好的心情,可一下午都被四合院一群老妇女质疑,本身就心里窝了一肚子的火,现在傻柱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就是一顿讽刺,是人都受不了。
只见许大茂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,举着林守业家的一个破凳子就要朝着傻柱冲过去。
“我擦,这许大茂胆子怎么变大了!”
傻柱看到冲过来的许大茂,心里没有太多害怕。他清楚这小子就是软蛋一个,看着凶狠,其实啥也不是。
正当傻柱作出防御姿势准备战斗的时候,林守业后发先至,一把夺过了许大茂手里的东西。
“大茂,你要打架就打架,用我家里的凳子做什么!”
林守业小心翼翼的放好凳子,生怕它散架了。要是真的坏了,阎埠贵这个抠门房东肯定要扣钱的。
“不是,守业,傻柱这孙子这么说咱们,你都能忍啊!”许大茂叫嚷起来。
“跟他这种人费不找。想想,你马上入职了,不要节外生枝。”林守业好心劝道。
听林守业这么一说,许大茂瞬间秒懂,他很是赞同的点点头,说道:“对,等我当了保卫员,天天找傻柱的麻烦,我弄死他!”
“你tm入戏真深,搞得自己真的成了轧钢厂保卫员一样!”傻柱骂道。
“傻柱,你小子干的坏事情我都知道,一旦我当了保卫员,我保证你一个饭盒都带不回来!”
“你找死是吧!”
晚上,在轧钢厂的煤场忙了一天的阎解成终于回到了四合院。
这卸煤的活真的太难了,不但工作强度大,一次要扛100斤,工作环境还不好,到处都是黑黢黢的煤灰,身上、鼻子里、嘴巴里都是这黑的。
可不干又能怎样,现在正式工不招人,临时工又少,如不是他提前送礼,人家压根就不需要他。
想到同样没有工作的林守业,阎解成因为工作带来的压抑消失了不少,起码,他有工作,能挣到钱!
不像林守业,别看现在手里有点钱,但不能长久,以后肯定是坐吃山空的料。
走进院门,阎解成感觉到今天的四合院有点奇怪。
怎么说,平常这个时间点四合院应该家家户户都回到了自己家里,省的在外面晃悠容易饿。
可今天,中院后院还有好几个人在前院唠嗑,他们家的老头子阎埠贵也跟着在说着什么。
看到儿子回来,阎埠贵立马朝其招手,示意阎解成过去。
“爸,我先去水池边洗洗,身上太脏了!”
阎解成不知道阎埠贵有什么事情,可身上都是煤灰,动一动都难受,嘴巴呼出的气似乎都冒着黑烟,不得不洗一洗了。
“让你过来就过来,废什么话,平常没见你这么爱干净的。”
阎埠贵平常说话都斯文的很,这次竟然发火了,阎解成有点意外,但效果很明显,他直接就小跑着过来了。
看着眼前黑黢黢的大儿子,阎埠贵更加不相信林守业他们参加了什么考试,成为了正式工人。
“解成,你前段时间跟守业一直在一起,知道他报名了轧钢厂的招工考试么?”
“考试,什么考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