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成被老头子的问题弄得有点懵。
他跟林守业在一起待了有几个月,一直是一起上下班的,怎么不知道有什么考试。
“今天许大茂说他跟林守业昨天参加了轧钢厂的招工考试,马上就是保卫员了。我们都没听说过这个事情,就问问你。”阎埠贵说道。
“没啊,我跟守业一直在一起。”
阎解成想了想,发现只有一个可能,就说道:“就周一的时候工程结束,我们各自分开了,难道是后面的事情?”
“林守业也这么说的?”阎解成还是不放心许大茂,问了下林守业是什么态度。
“我刚才问了守业,他只是说自己考了试,但成绩还不知道。”阎埠贵说。
听自己老头子这么一解释,阎解成的心里就咯噔一下子揪了起来。
害怕兄弟苦,更加害怕兄弟开路虎,阎解成跟林守业不是兄弟,他希望林守业过得苦点可以,千万不能有好工作。
心里有事,阎解成连去洗漱都不去了,直接将手里的衣服丢给了阎埠贵,自己则直奔倒座房。
倒座房内,林山河和林栋正轮番询问林守业事情的细节。
他们也是刚刚回家的,一回家王秀芝就说了林守业考试的事情,父子二人则怀着不同的心情走了进来。
还没说几句话,阎解成都没敲门,直接就推门而入。
看到林山河等人也在,他先是打了声招呼,直接就问道:“守业,都说你参加了轧钢厂招工考试,是真的么?”
“真的,昨天考试的。”林守业这个时候也不再隐瞒,直接说了出来。
“不是,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报名的,还有,我们怎么都没听说过这个考试啊?”阎解成还是不死心追着询问。
“就那天我们工程结束,我去上厕所的时候经过厂里的布告栏。看到有招工的,我就去报名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跟我说啊!”阎解成已经急了!
不但他急了,林栋也急了。
在他们看来,这么好的事情,林守业怎么知道了不告诉他们。
这不是让他们白白丧失了这么好的机会么!
如果事情是真的,在他们看来,林守业这种人都能考上,那他们考上不是手拿把掐的!
林守业自然清楚他们的心思,只是说道:“这个也是巧了。厂里的公告就贴了半个小时,然后就一个小时的报名时间。
我也想着跟你们说,可时间太短,压根就来不及。
哎,厂里这不是瞎整么!”
林守业还跟着吐槽了一下厂里的招工制度。
听林守业这么说,几人都清楚这个招工应该是真的。
毕竟,这么缺德的事情,的确像是轧钢厂能干的出的。
阎解成却想起来什么,问道:“那你报名的时候,我也在厂里啊,怎么不跟我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