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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老宅来信(1 / 2)

窗外的雨下起来没完,哗啦啦的没个尽头,天色阴暗的像是一个黑锅底,就连屋里的空气都带着一股子湿漉漉的霉味,压得人胸口发闷。

张守一在这间充斥着旧报纸霉烂气息的铺子里,正凝神对付手里一本破烂不堪的清代县志。

这铺子名义上叫“古籍修复”,实则啥杂活都接,尤其是祖传下来的那些看风水、辨吉凶的玩意儿,只是这年头,信这个的人越来越少了。

张守一的手法很稳,捏着一柄尖头镊子,小心翼的从泛黄脆弱的纸页间夹出一粒微小的蛀虫尸体。

手艺是家传的,他爷爷那辈儿是真有本事的人物,据说当年名头可不小,可到了他这儿,也就勉强糊口而已,守着这点祖业过日子。

“叮铃铃”

角落里那台老掉牙的座机电话突然响了,声音尖锐刺耳,在这寂静的雨天里显得格外突兀。张守一手腕一抖,镊子尖差点把书页给戳破。

张守一皱了皱眉,撂下镊子,抓起听筒:“喂,守一古籍修复店。”

“喂!守一!干嘛呢?我是你九哥!”听筒里一个洪亮的近乎粗野的嗓门,震得话筒嗡嗡作响,“是不是又在那儿摆弄那些发霉的玩意儿呢?咋样,晚上整点不?听说西街口新开了个摊子,羊肉串贼地道!”

来电话的是朱九,张守一光屁股玩到大的发小。这家伙小时候就胖,人称朱百斤,后来当了几年兵,瘦了不少,可那身力气却见涨,脾气还是那么咋咋呼呼。

张守一刚要回话,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门口那个绿漆斑驳的老式信箱。那信箱有些年头了,是爷爷亲手钉上去的,平日里几乎成了摆设,除了广告传单,根本没人往里塞东西。

可就在这会儿,那投信口里,分明露出了一小截白色的东西。

“晚上再说,我这儿有点事。”张守一心里没来由地一跳,匆匆撂了电话。

走到门口,拉开那锈迹斑斑的铁皮小门。信箱里果然躺着一封信,一个白色的标准信封,奇怪的是,信封上干干净净,一个字也没有,没有寄件人,也没有收件人。

这他娘的就有点邪门了。这年头,谁还写信?而且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塞进这个几乎被遗忘的老信箱里?

捏了捏信封,里面似乎是一张对折的厚纸。回到屋里,借着昏黄的灯光,张守一撕开了信封封口。

里面没有信纸,只有一张质地粗糙、泛着老黄色的牛皮纸。展开一看,上面是用毛笔勾勒出的简陋线条,曲里拐弯的代表着山峦,一道曲里拐弯的粗线代表河流,其中一个地方被用红笔重重的圈了个圈,旁边还画着几个鬼画符般的标记。

这与其说是一张地图,不如说更像一张潦草的路线示意图,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古怪。

张守一的眉头拧成了疙瘩。目光落在牛皮纸的右下角,那里有一个模糊的暗红色印记,像是某种印章没盖清楚,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出来的痕迹。

只看了一眼,后脊梁骨就冒起一股凉气。

这印记……他太熟了!跟他家那本代代相传的《地脉藏龙经》扉页上那个谁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标记,几乎一模一样!

那本书是他家的命根子,除了他爹和他,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个标记。

这信是谁寄来的?又是什么意思?

拿着这张来历不明的牛皮纸,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,窗外的雨声似乎变得更急了,敲打得人心烦意乱。一股强烈的不安感,像一条冰冷的蛇,顺着他的脊椎慢慢往上爬。

就在这时,“吱呀”一声,店铺那扇老旧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门楣上挂着的铜铃铛发出一串清脆却略显刺耳的响声。

张守一心里一颤,几乎是下意识的将手里的牛皮纸猛地一合,顺手塞到了桌上那本摊开的县志下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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