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。
他刷新了一下页面。
帖子，消失了。
【404-NotFound】
紧接着，整个论坛的服务器，都陷入了长达数分钟的卡顿。
陈凡知道。
这是华夏的“网络长城”，出手了。
他们以最快的速度，在海外，将自己扔出去的这颗“小石子”，彻底封锁，抹除。
“动作还挺快。”
陈凡关掉网页，伸了个懒腰。
“一群老狐狸，总算是坐不住了吧。”
他知道。
自己的那份“敲门砖”，已经被准确地，送到了该看的人手里。
接下来。
该轮到对方，主动来找自己了。
陈凡靠在椅子上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开始思考。
等他们找上门来，自己，该提什么条件？
钱？
他现在，不缺。
地位？
虚名而已，他不在乎。
他要的，是更深层次的东西。
是“合作”，是“庇护”，是能让他，在未来的日子里，可以毫无顾忌地，使用系统力量的官方“许可证”！
他要让“龙盾”，从一个潜在的威胁，变成自己的保护伞！
甚至，变成自己，在现实世界里，最好用的一把刀！
……
就在陈凡思索之际。
“嗡……”
书桌上，那台黑色的、没有任何标志的特殊手机，发出了轻微的震动。
来电显示，是一个未知号码。
但陈凡知道。
鱼儿，上钩了。
他没有立刻接起，而是让铃声，响了足足半分钟。
这才不急不缓地，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喂。”
他的声音，平静，且从容。
电话那头，沉默了两秒。
随即。
一个同样平静，甚至带着一丝清冷的女声，传了过来。
那声音，干练，清脆，如同冰块撞击玻璃。
却又在冷静之下，压抑着一丝，无论如何也藏不住的好奇。
“陈先生，你好。”
“我是龙盾，特级联络员，代号‘凤凰’。”
“上面派我来，想和您……”
女人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着用词。
最后，她用一种，近乎平等的语气，说出了那句话。
“谈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