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都。
外滩边上，一家不对外开的私人会所。
装修挺讲究。
明朝的黄花梨木桌子，墙上挂着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唐伯虎。
空气里飘着一股死贵死贵的沉香味。
陈凡坐在主位上，百无聊赖地搅着面前那杯大红袍。
这茶叶，还没我系统里十个积分换的带劲。一股子陈味儿。
他的对面坐着一个女人。
一身黑色的紧身作战服，勾勒出的线条，很顶。
脸蛋也漂亮，就是太冷了跟块冰似的。
凤凰。
龙盾的什么狗屁组长。
这是他们第二次见面。
上一次这娘们儿还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，眼神跟X光一样，想把他从里到外看个透。
这一次。
她老实多了。
甚至还主动给陈凡倒了杯茶。
陈凡看都没看她，只是盯着茶水里沉浮的茶叶，心里琢磨事。
这帮搞秘密工作的，就是麻烦。
有话不直说，非得整这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。
有这功夫，老子都能再剪一期视频，去坑李世民的宝贝了。
他有点不耐烦了。
他手指在桌上，轻轻敲了敲。
“咚，咚，咚。”
声音不大。
但在这安静的包间里，听着就跟催命鼓似的。
对面那块“冰山”身子，明显地僵了一下。
凤凰深吸了一口气。
她知道自己那点试探的把戏，在对方面前跟小孩过家家一样。
她不再绕弯子。
“陈先生。”
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冷，但是多了点敬畏。
“我代表龙盾，代表国家，正式感谢您提供的‘赫斯提亚’材料。”
“专家组已经初步验证了。”
她顿了一下。
“是真的。”
说完这三个字，她自己，都感觉喉咙有点干。
一份能让华夏在能源领域，直接超车一个时代的绝密资料。
就这么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年轻人，随手扔了出来。
这事太他妈玄幻了。
“嗯。”
陈凡鼻子里哼了一声。
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那态度就好像在说：“这点破玩意儿，也值得你们大惊小怪？”
凤凰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心里更是没底。
她咬了咬牙，问出了那个整个龙盾高层都想知道答案的问题。
“陈先生。”
“我们很好奇。”
“您的目的，究竟是什么？”
“财富？地位？”
陈凡笑了。
他抬起头，第一次正眼看了这个女人。
“目的？”
他摇了摇头，像是在看一个问出“人为什么要吃饭”的傻子。
“凤凰同志。”
他故意拖长了调子。
“格局小了啊。”
他放下茶杯，站了起来。
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。
窗外，黄浦江上，灯火通明。
“钱这玩意儿，我现在一天挣得可能比你们龙盾一年的经费都多。”
“至于地位……”
他没回头，只是伸出一根手指，点了点玻璃上自己的倒影。
“我能让秦始皇，叫我老师。”
“我能让汉武帝，为我低头。”
“你告诉我，这个世界上，还有什么‘地位’比这个更高？”
凤凰。
彻底说不出话了。
她被怼得哑口无言。
是啊。
世俗的一切权势，都显得那么可笑。
陈凡没管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