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顾自地说下去。
“我送你们那份材料，不是为了跟你们做交易。”
他的声音，很平淡。
“那只是为了让你们闭嘴。”
“让你们别跟苍蝇似的，天天在我耳边嗡嗡。”
凤凰的脸瞬间白了一下。
“现在。”
陈凡转过身，看着她眼神像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。
“我心情好。”
“决定再给你们看一样更好玩的东西。”
“这玩意儿是为了告诉你们。”
“跟着我不仅有肉吃。”
“还能…”
“掀了别人的桌子，自己当庄家！”
他伸出手，在空气中，轻轻一打响指。
“啪。”
一道淡蓝色的光幕，瞬间在茶几上展开！
光幕里。
是一个3D的，无比精细的，正在缓缓旋转的地球！
凤凰的瞳孔骤然收缩！
这是什么神仙手段？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。
陈凡的手指，在地球模型上轻轻一划。
画面飞速放大。
最终，定格在了北美大陆！
【正在加载，军事图层。】
下一秒。
无数个闪烁着红色光点的图标，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北美版图！
凤凰一开始只是好奇。
但当她看清了那些图标旁边，标注的文字时。
她的呼吸，停了。
【内华达州，51区，地下九层，‘上帝之杖’天基动能武器系统原型机，三座。】
【夏延山，北美防空司令部，地下掩体结构图，精确到每一条通风管道。】
【弗吉尼亚州，兰利，CIA总部，全球秘密特工名单，实时更新。】
【俄亥俄级战略核潜艇，‘密歇根’号，当前位置，北纬34度，东经128度，静默潜航。】
……
一个个只存在于龙盾最高级别档案里的名字！
他们花了无数代价，牺牲了无数特工，都未能探知分毫的绝密情报！
就这么赤裸裸摆在了她的面前！
“咕咚。”
凤凰艰难地咽了口唾沫。
她感觉自己的腿有点软。
手也开始抖。
她那张一向冷若冰霜的脸上，血色褪尽。
她知道。
这玩意儿，如果是真的。
那所谓的“世界第一超级大国”。
在眼前这个年轻人面前。
就像是个没穿衣服的姑娘！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她感觉自己的嗓子眼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。
她看着那张缓缓旋转的地球模型。
看着上面，那些红得刺眼的绝密坐标。
她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谈判？
请求？
这些词显得那么可笑。
她现在只想做一件事。
上报。
立刻，马上，把这个足以把天捅个窟窿的消息报上去。
她的手抖得厉害。
摸向了口袋里的那个加密通讯器。
她摸了半天才把它掏出来。
通讯器很冷。
像一块冰。
她的手心却全是汗。
她甚至不敢当着陈凡的面，按下那个通话键。
她抬起头。
看着那个已经重新坐下，开始悠闲品茶的年轻人。
她张了张嘴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。
“陈先生。”
“我…我能出去，打个电话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