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后。
还是那家私人茶馆，还是那间雅室，茶还是那壶顶级的大红袍。茶香依旧。
陈凡端起杯子，吹了吹热气，却没喝。
他就喜欢闻这个味儿。
穷的时候闻着，感觉能当饭吃；现在有钱了再闻，感觉…嗯，还是那股钱的味儿。
真他妈香。
对面，凤凰静静地站着，像一杆标枪。
陈凡抬头扫了她一眼。哟，今天换行头了？
这女人今天没穿那身把身材绷得跟个豹子似的作训服，换上了一套深蓝色的女士西装，小翻领掐着腰，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。
像个女领导。
陈凡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两秒。
不得不说，这女人的底子是真好，不穿军装，那股子飒爽的劲儿不仅没少，反而多了点“制服诱惑”的味道。
怪带劲的。
凤凰似乎感觉到了他毫不掩饰的目光，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块脸。
她没坐，手里捧着一个红木盒子。那盒子看着就挺贵，上面的雕花估计得是老师傅一刀一刀刻了好几个月。
“陈先生。”凤凰开口了，声音还是那么清冷，跟冰碴子似的。
但称呼变了，从上次那个不阴不阳的“天机先生”变回了“陈先生”。
陈凡心里跟明镜儿似的，这称呼一变，就说明自己那点老底人家已经查了个底儿掉，从哪个小学毕业到大学挂了几次科，估计都清清楚楚。
不过他一点不慌，老底就是他最好的保护色。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大学生突然获得了神迹，这个剧本多完美，多有说服力。
“我带来了上面的最终决定。”凤凰没绕弯子，直接开门见山。
她说着，双手捧着那个红木盒子，缓缓放在了陈凡面前的茶几上。
动作很稳。
陈凡甚至能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一股类似于青草的淡淡香气，不是香水味，应该是某种特制的洗衣液或者香皂。
国家特供的吧？闻着还挺提神醒脑。
凤凰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，轻轻打开了盒子的搭扣。
“啪嗒。”
一声轻响，盒子开了。
……
盒子里面没有金银珠宝，很朴素，就两样东西。
一份红头文件叠得整整齐齐，一本深红色的证件看着跟护照似的，但上面一个字都没有。
陈凡的目光先落在了那份红头文件上，他没动，等凤凰把文件亲自取出来，在他面前缓缓展开。
最上方是几个用宋体加粗印着的烫金大字，那字体陈凡只在新闻联播最顶级的会议上见过。
【华夏最高国家战略发展委员会·第001号·任命决议】
这名字又长又唬人，陈凡知道，这玩意儿就是这个国家真正的“大脑”。
文件内容很简单，却又字字千钧！
【经委员会最高层，一致决议：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