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龙“噌”地站起来，碗“哐当”掉在地上：“操蛋！鬼子摸进来了？孙大胆！带一队人去入口看看！”
孙大胆刚摸完鱼回来，裤脚还滴着水，闻言抄起枪就往外冲：“跟我来！”
何苗跟着跑出去，到了入口处，果然见地上有摊血迹，哨卡的枪扔在旁边，人却没了踪影。“是被拖走了，”他指着地上的拖拽痕迹，“鬼子没敢开枪，想悄摸摸摸进来。”
“追！”李云龙吼道，“不能让他们把人带出去！”
众人顺着痕迹往溶洞深处追，转过一个弯，忽然听见前面传来搏斗声。孙大胆喊了声“冲”，率先扑过去，只见两个鬼子正按着一个士兵厮打，另一个士兵躺在地上，看样子已经没气了。
“狗日的！”孙大胆一斧头砍过去，鬼子惨叫着倒下。剩下的那个想跑，被何苗一枪撂倒。
被按的士兵挣扎着站起来，脸上全是血：“他们……他们带了防毒面具，好像想放毒气！”
“毒气？”李云龙心里一沉，“快回大溶洞！让大伙用湿布捂鼻子，堵住通风口！”
众人往回跑，刚到大溶洞，就见几个妇女慌张地喊：“里面……里面有烟！闻着辣眼睛！”
何苗心里咯噔一下，果然是毒气！“快！用布蘸暗河的水，捂住口鼻！”他大喊着，自己先撕下衣角，在暗河里蘸了水，捂住鼻子。
李云龙指挥着士兵搬石头，堵住那些透风的石缝。孙大胆抱起一堆湿柴，往火堆里扔，浓烟“腾”地冒起来，和毒气混在一起，慢慢往洞外飘。“用烟顶回去！”他喊着，又往柴上泼了些水，烟更浓了。
折腾了半个多时辰，洞里的辣眼睛味总算淡了些。众人松了口气，瘫坐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气。李云龙看着地上的玉米糊糊，心疼得直咂嘴：“都洒了……这下连糊糊都没了。”
老猎人忽然站起来，往溶洞深处走：“跟我来，有好东西。”
众人跟着他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，到了个小溶洞，里面堆着几十袋谷子，用塑料布盖着，还挺新。“这是去年藏的，”老猎人道，“怕受潮，用塑料布包了三层，应该还能吃。”
“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！”李云龙哈哈大笑，“快搬回去！煮小米粥！”
士兵们扛着谷袋往回走，脚步都轻快了。何苗摸着谷袋，心里踏实不少——有粮就有底气，总能撑到总部的支援。
回到大溶洞，炊事员已经支起大锅，正忙着脱谷壳。李云龙往火堆旁一坐，对何苗道：“鬼子用毒气，是想逼咱出去。咱偏不出去，耗死他们！等他们粮尽了，自然就撤了。”
“怕他们不撤，”何苗道，“说不定会调援兵来围堵。林文，再试试发报，告诉总部咱的位置，让他们派队伍来解围。”
林文点点头，抱着电台往石缝处挪：“这儿信号能强点，我多喊几遍。”
小米粥的香味渐渐飘满溶洞，比玉米糊糊更诱人。老百姓捧着碗，脸上有了些笑意。何苗喝着粥，忽然想起哨卡牺牲的士兵，心里沉甸甸的。
“对了，”他放下碗，问李云龙，“防毒面具咱没有，下次鬼子再放毒气，用啥挡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