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刚,‘旋风筒’备好了吗?鬼子的前哨阵地就在鹰嘴崖,三个机枪巢卡着要道,不拔掉没法进山。”李云龙拄着枪,望着远处云雾里的崖壁,晨露打湿了裤脚。
赵刚拍了拍身边的两具“旋风筒”,炮管在朝阳下泛着冷光:“早调试完了,炮弹也备足了。孙大胆带了两个射手,都是昨天试射百发百中的好手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李云龙扯过望远镜,“你看崖壁上那三个黑窟窿,就是机枪巢。左边那个最高,得先敲掉,不然它能盯着咱们整个进攻路线。”
孙大胆扛着“旋风筒”往坡后挪:“团长放心,三百米内,保管让它开花!”
“别大意。”刘同志跟过来,手里攥着张草图,“鬼子在机枪巢外堆了沙袋,弹头得砸在巢口才管用。我在炮弹尾翼加了点铅块,落得更准。”
“等会儿听我号令。”赵刚按住孙大胆的肩膀,“一营从左翼摸过去,吸引火力;二营跟我在正面,‘旋风筒’先敲掉左巢,再轰中间那个,最后收拾右边的。”
战士们猫着腰往前进,草叶上的露水打湿了衣襟。快到崖下时,左边的机枪巢突然“哒哒哒”响起来,子弹扫得地面尘土飞扬。
“就是现在!”赵刚低喝。
孙大胆迅速架起“旋风筒”,调整角度,猛地拉动击发绳。“嗖——”炮弹带着旋转的尖啸飞出去,正撞在左巢的沙袋上,“轰隆”一声,机枪声戛然而止,黑烟裹着碎木片冒出来。
“好!”李云龙在后面叫好,“再来!中间那个!”
第二个射手早架好了炮,瞄准片刻,又是一发。中间的机枪巢应声炸开,碎石块噼里啪啦往下掉。
“右边的想跑!”有战士喊。果然,右边巢里钻出几个鬼子,想往崖后钻。
“留一发!”赵刚喊着,亲自操筒,调整角度稍抬,炮弹擦着崖壁飞过去,在鬼子身后炸开,把退路堵死了。
“冲啊!”李云龙一挥枪,战士们像潮水般涌上去。一营已经摸到崖侧,手榴弹接二连三扔进剩下的工事里,爆炸声混着喊杀声震得山都在抖。
赵刚扛着“旋风筒”跟在后面,刘同志小跑着跟上来:“咋样?没掉链子吧?”
“掉啥链子!”赵刚笑,“最后一发太准了,鬼子想跑都没门。”
孙大胆拎着个缴获的歪把子机枪跑过来:“刘同志,这‘旋风筒’真神了!刚才我数了,三发全中,比步枪打得还准!”
李云龙踹开一个空工事,里面还冒着烟:“别得意,前面还有鬼子的主阵地。赵刚,‘旋风筒’留着给他们的指挥部当见面礼!”
“得嘞!”赵刚擦了把脸上的汗,“孙大胆,再检查检查炮弹,等会儿让鬼子尝尝‘旋风’的厉害!”
刘同志蹲下来,摸了摸炮管的温度:“没问题,再打十发都扛得住。就是注意角度,主阵地在山坳里,得往高了抬点。”
远处的主阵地传来炮声,硝烟在山头翻滚。李云龙望着那边,突然笑了:“看样子鬼子急了,想用炮轰咱们。赵刚,让他们先得意会儿,等咱们摸到跟前,‘旋风筒’一响,有他们哭的!”
赵刚掂了掂手里的炮弹:“放心吧团长,保证让他们的指挥部飞上天!”
阳光穿过硝烟照过来,战士们正沿着崖壁往上爬,“旋风筒”的炮口在队伍里闪着光,像只蓄势待发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