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刚正清点俘虏,突然指着一个戴眼镜的军官:“这是炮兵队长,他说县城还有两门更大的炮,藏在军火库里。”
“更大的炮?”李云龙眼睛一亮,“那咱得去‘借’过来!松井,县城的军火库好进不?”
松井看着缴获的炮,突然叹了口气:“军火库……有电网,还有狼狗,但后墙有个排水口,能钻人。”
“排水口?”何苗来了精神,“多大?能钻过一个人不?”
“能,但里面有水,齐腰深。”松井道,“上个月我去检查,亲眼看见的。”
李云龙拍着炮管:“先把这炮运回根据地,让刘同志琢磨琢磨咋用。等歇够了,咱就去县城,把那两门更大的炮也‘借’回来!”
老张扛着歪把子,往县城方向瞅:“听说县城的鬼子有装甲车,咱的炮能打穿不?”
“打不穿也能炸履带。”李云龙道,“让它变成铁棺材!”
众人往回走时,夕阳把炮车的影子拉得老长。王二虎牵着拉炮的战马,嘴里哼着小调:“鬼子的炮,咱来扛,轰得鬼子叫爹娘……”
何苗跟在炮车旁,用树枝量炮管的长度:“刘同志肯定能给它加个瞄准镜,到时候打据点,指哪打哪!”
赵刚押着俘虏,突然道:“松井说,县城的鬼子后天要给据点送冬衣,咱要不要在半道截了?”
“截!”李云龙回头,“冬衣正好给弟兄们穿,省得咱的军装打补丁。对了,让松井的人接着演溃兵,去县城报信,就说骑兵连把八路军打跑了,让他们放松警惕。”
松井点点头,眼里第一次没了抵触。山沟里的硝烟渐渐散去,只剩下被炸毁的炮车残骸和散落的马尸,像个巨大的惊叹号,在大地上烙下深深的印记。
“到了根据地,”王二虎道,“我要第一个试炮,就轰山阴据点的炮楼!”
“你?”李云龙笑骂,“别把炮管炸歪了。让刘同志先教你三天,学会了再碰。”
众人的笑声混着炮车的轱辘声,在山路上回荡。远处的县城亮起了灯光,却不知道,一群“不速之客”正盯着那里的军火库,眼里闪着期待的光。
“等咱有了三门炮,”何苗道,“就能组建炮兵队了!”
“那你当炮兵队长?”老张打趣。
“我当瞄准手!”何苗道,“让王二虎扛炮弹,他力气大!”
王二虎瞪他一眼,却忍不住笑了。炮车在暮色中前行,像一头驯服的巨兽,即将为新的主人,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