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密道的石阶咋跟抹了油似的？”二牛脚下一滑，差点撞在岩壁上，手里的麻绳把松井副官勒得直翻白眼。
铁蛋伸手拽住他，鹰眼枪的枪管在火把下泛着冷光：“当年修密道的是些囚徒，故意把石阶凿得歪歪扭扭，就盼着有朝一日能绊倒看守。”他用枪托敲了敲旁边的岩壁，“听见没？是空的，里头说不定藏着机关。”
春杏凑近听了听，突然拔刀戳进岩壁的缝隙里，猛地一撬——块石板“哐当”落地，露出个黑漆漆的暗格，里面堆着些生锈的短刀。“是守密道的兵卒藏的，”她捡起一把掂量着，“倒省了咱换兵器。”
阿瑶往暗格里探了探，摸出个铜制的哨子：“这是‘惊夜哨’，一吹能引来蝙蝠，说不定能派上用场。”她试着吹了声，哨音尖锐，果然有细碎的扑棱声从密道深处传来。
松井副官突然狂笑起来：“没用的！这密道尽头是断魂崖，你们就算过了机关，也躲不过崖下的毒蛇！”
“闭嘴！”春杏用刀背拍了他一下，“再嚎就把你扔去喂蝙蝠。”
铁蛋却盯着副官：“断魂崖？我咋听说那崖下是条暗河？”
“你……”副官噎了一下，眼神闪烁。
“他在撒谎。”阿瑶突然吹了声口哨，蝙蝠群俯冲下来，在火把周围盘旋，“蝙蝠怕火，却喜欢往潮湿的地方飞，要是真有蛇，它们早躲远了。”
说话间，前方突然传来“咔哒”声，石阶尽头的地面缓缓裂开，露出道深不见底的沟壑，只有根朽坏的木桥横跨其上。铁蛋举起鹰眼枪，望远镜里看见木桥对面的岩壁上，插着些生锈的长矛——显然是人为设的陷阱。
“二牛，把副官推前面去。”春杏踢了副官一脚，“让他先走。”
副官吓得腿软，被二牛推着踉踉跄跄踩上木桥，刚走两步，木桥突然“嘎吱”作响，几根木板应声断裂。他尖叫着抱住桥栏，却见铁蛋突然举起鹰眼枪，对着桥对面的长矛扣动扳机——
“轰！”霰弹炸开，长矛应声折断，火星溅在副官脸上，吓得他差点掉下去。
“走快点！”铁蛋扬了扬下巴，“不然下一枪打你脚边。”
副官哪敢耽搁，连滚带爬冲过木桥，刚落地就想往旁边的岔路跑，却被突然窜出的蝙蝠群围住，扑得他满脸是血。
“这哨子真管用。”二牛看得直咋舌。
阿瑶笑着收起哨子：“这叫一物降一物。”
众人过了木桥，铁蛋突然停在岔路口——左边的通道飘着淡淡的血腥味，右边却传来水流声。“往哪走？”
春杏看了眼被蝙蝠围攻的副官：“左边有血腥味，说不定松井就在那。”
“不对，”铁蛋指着右边的地面，“有新鲜的脚印，是军靴印，而且不止一个。”他举起鹰眼枪，望远镜里隐约看见水流声处有反光，“像是金属的光泽，说不定是军火。”
二牛突然喊道：“副官不见了！”
众人回头，只见蝙蝠群散去，地上只剩一滩血，副官竟趁乱跑了。“追！”春杏拔刀就往左边冲，却被铁蛋拽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