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转身快步走了。那背影,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匆忙。
何雨柱拎着空饭盒晃悠,穿过厂区,走进四合院。
刚进中院,一个尖细但又粗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。
“哟,傻柱回来了?今儿怎么没把秦姐的饭盒拎回来啊?是不是又被人数落了,菜没留住啊?”
只见许大茂斜靠在自家门框上,手里抓着一把瓜子,边嗑边一脸的幸灾乐祸。他刚从外面放电影回来,自行车就停在墙边。
院里几个正在洗衣服的妇人闻声也都抬起了头,看着何雨柱的反应。
何雨柱忽地停下脚步,侧过头看他。
许大茂把瓜子皮一吐,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但又确保周围人能听见:“傻柱,你就是个接盘的命,给人养孩子,还捞不着个好。我看你啊,这辈子……”
他的话没说完。
何雨柱一步跨过去,左手快如闪电,一把掐住许大茂的后脖颈,像拎一只瘦鸡。
许大茂的叫嚣卡在喉咙里,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你……你干嘛!”他双脚离地,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。
何雨柱没回话,手臂发力,直接把许大茂整个人摁在墙上。墙皮“簌簌”地往下掉灰。
“呃!”许大茂的后背撞在砖墙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何雨柱的膝盖顺势顶在他的小腹上。
剧痛让许大茂的五官拧成一团,他想喊,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。
“嘴巴不干净,”何雨柱的声音贴在他耳边,很轻,但每个字冷的都像冰碴子,“下次再让我听见,就不是顶一下这么简单了。”
他松开手,脸上带着往常的笑意,拍了拍手上莫须有的灰。
而刚刚还在嬉皮小兰嘲笑何雨柱的许大茂像一滩烂泥,顺着墙根滑了下去,抱着肚子蜷在地上,半天没能爬起来。
整个院子鸦雀无声。
洗衣服的妇人忘了手里的动作,瞪大了眼睛看着这边,像是第一次认识何雨柱。
何雨柱看都没再看地上的许大茂一眼,拎着他的空饭盒,跨过许大茂,径直走回了自己屋。
“哐当”一声,屋门关上了。
屋门关上,像是一道闸,将院子里的惊愕与寂静隔绝在外。
门外,死一样的沉默持续了十几秒,才被许大茂压抑的痛哼声打破。
“哎哟……我的腰……”他龇牙咧嘴,想爬起来,试了两下都没成功,只能靠着墙根喘粗气。
几个洗衣服的妇人面面相觑,手里的棒槌都停了。这不是平常那种推搡一下、骂两句街的打闹。刚才何雨柱那一下,是实打实的狠手,快得让人看不清,力道却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墙上和许大茂身上。
傻柱,什么时候这么能打了?而且,打完人,连句场面话都没有,直接回家关门了?
这不对劲。
“造孽哟,这下手也太重了。”一个妇人小声嘀咕。
“许大茂那张嘴也是该打,整天不干不净的。”另一个压低了声音反驳。
这时,中院正房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一大爷易中海沉着脸走了出来,他手里还端着个紫砂茶壶,显然是听到了动静。他扫了一眼地上的许大茂,又看了看何雨柱紧闭的屋门,眉头拧成个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