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行车的铃铛声在四合院里清脆地回响。
第二天一早,何雨柱没有像往常一样步行,而是推出了他那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。车身在晨光下闪着黑亮的光泽,每一个零件都崭新得晃眼。
他一跨上车,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。不再是那个低头走路的食堂厨子,倒像是个意气风发的年轻干部。
院里早起的人看见了,都投来羡慕的目光。
“何师傅上班去啊?”
“柱子,这车真漂亮!”
何雨柱笑着点头回应,脚下一蹬,自行车轻快地滑出了院门。
这种被人仰望的感觉,对“傻柱”来说是陌生的,但对何雨柱来说,却很受用。他知道,这一切都源于他展现出的价值。
到了厂里,他把自行车停在车棚里锁好,那感觉,比后世停一辆奔驰S级还有面子。
走进后厨,气氛已经截然不同。
“何师傅早!”
“班长早!”
学徒工们恭恭敬敬地打着招呼。大师傅老王也主动把最好的灶台让了出来。
何雨柱没客气,他现在是后厨班长,理应承担起最主要的烹饪任务。他扫了一眼今天的备菜,心里有了数,有条不紊地开始安排工作。整个后厨在他的调度下,效率比以前高了不止一倍。
中午,工人们来打饭,发现今天的大锅菜味道又上了一个档次。虽然还是白菜炖豆腐,但豆腐被提前用油煎过,外皮金黄,内里细嫩,汤里还加了提鲜的虾皮,味道鲜美了许多。
“何师傅当了班长,咱们的伙食都跟着改善了!”一个老师傅吃得满头大汗,由衷地赞叹。
一时间,何雨柱在厂里的声望达到了顶峰。
下午,马主任又找到了他,这次是请他去家里吃饭。
“柱子,不,何师傅,”马主任搓着手,笑得一脸谄媚,“你嫂子念叨好几次了,说一定要请你这个大功臣到家里坐坐。没别的事,就是家常便饭,赏个脸?”
何雨柱知道这是马主任在拉拢关系,他没拒绝。
“行啊,马主任,下班我就过去。”
下班后,他骑着车,跟着马主任回了家。马主任家住厂里的干部楼,条件比四合院好得多。
一进门,马主任的媳妇就热情地迎了上来,端茶倒水,桌上已经摆了四五个菜,还有一瓶酒。
“何师傅,快坐快坐!你可是我们厂的大英雄,这点薄酒素菜,不成敬意。”
酒过三巡,马主任终于说出了真实目的。
“何师傅,”他给何雨柱满上酒,“我有个内侄,人挺机灵的,就是没个正经手艺。我想着,能不能让他跟着你,学点东西?”
原来是想送人来当学徒。
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。他现在是香饽饽,谁都想来沾点光。
他放下酒杯,没立刻答应,也没拒绝。
“马主任,后厨收学徒,得按厂里的规矩来。不过,要是小伙子真肯吃苦,我可以多指点他几句。”
他把话说得很有分寸。既给了马主任面子,又没把话说死,给自己留了余地。
马主任一听,立刻眉开眼笑:“那就够了!够了!有你何师傅这句话就行!”
这顿饭,宾主尽欢。何雨-柱也通过这次饭局,摸清了厂里一些人际关系的脉络。
从马主任家出来,天已经黑透了。
他骑着车,不紧不慢地往四合院走。晚风吹在脸上,很舒服。
刚进院门,就看到一大爷易中海正站在中院,像是在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