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吃!太好吃了!”马主任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赞叹,“柱子,你这手艺,真是绝了!”
他吃完一块,意犹未尽,又看了看报纸的事,皱眉道:“柱子,报纸那事你别往心里去。我已经跟宣传科反映了,许大茂这是公器私用,恶意中伤!厂里会处理的。”
“谢谢马主任。”何雨柱点点头,“不过这事,我想自己解决。”
“你自己解决?”马主任有些意外。
“对。”何雨柱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锋芒,“有些人,不把他打疼,他永远记不住教训。”
中午,食堂开饭。
今天的肉菜是东坡肉,每人凭票限购一份。
当工人们看到那红亮诱人、方方正正的肉块时,都轰动了。尝了一口后,更是惊为天人。
“这肉怎么做的?也太好吃了吧!”
“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!”
食堂的队伍排起了长龙,东坡肉很快就销售一空。没买到的人,捶胸顿足,后悔不已。
何雨柱的声望,非但没有因为那篇报道受到影响,反而因为这道东坡肉,再次攀上了新的高峰。
工人们私下里议论纷纷。
“报纸上那文章谁写的?这不是胡说八道吗?何师傅有这手艺,奖励个自行车怎么了?我看就该奖辆小汽车!”
“就是!许大茂自己放电影,到处捞好处,还好意思说别人!”
舆论,在悄无声息中,发生了逆转。
下午,何雨柱找到了正在擦车的许大茂。
许大茂看到他,下意识地退了一步,但随即又挺起胸膛,色厉内荏地说:“干嘛?光天化日之下,你还想打人?”
何雨柱笑了笑,把那张报纸递到他面前。
“许放映员,文笔不错啊。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许大茂眼神躲闪。
“不知道?”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,“许大茂,我今天来,不是来跟你吵架的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,许大茂又退了一步。
“我就是来告诉你一件事。”何雨柱的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,“你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,在我眼里,跟三岁小孩过家家一样。”
“你吓唬谁啊!”
“我没吓唬你。”何雨柱的目光变得冰冷,“你喜欢写文章,是吧?我听说,你放电影的时候,经常从乡下收点山货、鸡蛋什么的,拿回来倒卖。这事要是写成文章,再附上几个证人,你说,投到纪委去,会怎么样?”
许大茂的脸,“刷”的一下,全白了。
投机倒把,这在当年可是重罪!他干这事很隐秘,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,没想到何雨柱竟然知道!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他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我是不是血口喷人,你心里清楚。”何雨柱看着他惊恐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,“我给你三天时间,在下一期《轧钢工人报》上,给我公开道歉。否则,那封举报信,就会出现在它该出现的地方。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面如死灰的许大茂,转身就走。
他知道,这一击,已经精准地打在了许大茂的七寸上。
对付这种小人,讲道理没用,挥拳头只能管一时。只有抓住他的把柄,让他感到真正的恐惧,他才会彻底老实。
何雨柱骑上车,铃铛“叮铃铃”地响着,像是在奏响一曲胜利的凯歌。